53离别(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锦府的书房里,锦鹤年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封信,信纸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边角都起了毛。
沈清坐在锦鹤年对面,手里攥着一块帕子,擦不尽面上涟涟泪水。
若不是海棠已经从家回侯府去了,她即便眼睛再怎么通红,也不会哭成这样让女儿担心。
没想到距离上次宫宴后第二天海棠回家那次,这几日海棠频频往家跑是因为这个。
要不是离别在即,恐怕这丫头还瞒着定北侯要带她和世子一起南下的消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海棠竟也要跟着南下。
一颗慈母之心,百转千回。
“南境路远,海棠从小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沈清说,声音哑着,“墨尘那孩子虽然待她好,可到底是在侯府的地界上,山高水远的,若有什么事,我们连个信都递不及。”
锦鹤年没接话。
他把信纸翻扣在案面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侯府那边已经定了,明日就启程。你说这些,也改不了什么。”
沈清便不说话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这些日子,锦鹤年越来越沉默,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看着他深夜还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灯发愣,她明知是有事情发生,但想问又不敢问。
“我去给海棠收拾几件厚衣裳。”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她通红的眼波光盈盈,溢满重重担忧:
“老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锦鹤年望着她,镇定地摇了摇头,柔声安抚一如往常,“能有什么事。你去吧。”
沈清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人至中年,很多话,没什么说透的必要。
门合上后,锦鹤年才慢慢将那封信重新翻开。
信不长,是永州那边一个旧相识辗转递来的。
信中言明,孙玉节已经被扣了,口供做得七零八落,可里头有几句攀扯,直指锦鹤年当年在吏部任上经手过的一桩旧账。
锦鹤年便对孙玉节感到可惜。
此人大抵是被他连累的。
他早该料到,春闱舞弊案之后,定北侯没有立刻发难,留了这一两个月的空隙,不过是为了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锦家的根基彻底挖空。
现在海棠已经嫁过去,檀墨尘带她南下,定北侯的谋划施展起来也便能毫无顾忌。
锦鹤年将信纸点燃,看着火苗一点点吞没那纸,心里却倏忽闪过一个念头,定北侯对锦家如此针对不休,难道只是为了和世家合作,接手寒门势力吗?
他们多少年前的那个过节,是不是一直没有从定北侯心中揭过去?
锦鹤年直到那纸完全成了灰烬,才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后面,掀开一块暗板,取出一个旧匣子。
匣子里没有金银,只有几封信和一本账册。
他翻了两页,又合上,把匣子重新藏好。
静默几息,他叫来守在门口的小子吩咐道:“去把二公子请来。”
锦柏松来得很快。
他近来瘦了不少,可精神还算好,进门先叫了一声“父亲”,便安静地站在书案前等着。
锦鹤年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肯露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明日你妹妹南下,你去送一送。”他说,“送完之后,不必回府了。”
锦柏松一怔,“父亲?”
锦鹤年从书案上拿起一封早就写好的信,递过去:
“你替我去一趟东边的松江府,找一个叫董怀安的故人。他是我的旧交,如今在松江府做同知。这封信,你亲手交给他。到了那里,先听他安排,若无异样之处,就不要回来。”
锦柏松接过信,手指微微收紧。
锦柏松心中一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