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奥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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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淼闻言,动作极轻的拆开了外层的纱布,小心翼翼的拭去了伤口周围的脓水,她低头一看,创面的颜色淡白得很反常,连一点鲜活的血色都看不到。
两人对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吴淼站直身体,语气放得格外的和缓:“大爷您别太担心,我们给您开三副中药内服,伤口平时别碰生水,再用三七粉外敷,慢慢就能收口了。”
钟锡铺开随身带的处方纸,笔尖落下,一行行字迹清晰有力:生黄芪一两、天花粉一两、乳香三钱、没药三钱、金银花三钱、甘草三钱。
大爷捏着薄薄的处方纸,去药房抓好了药,随后走了回来。他看着手里分量并不沉的药包,忍不住开口问:“大夫,这方子管用吗?药味怎么这么少?”
吴淼给他搬来刚才的凳子,笑着反问:“大爷,您怎么觉得它不管用呀?”
“以前我去别的地方抓中药,大夫一开就是十几二十种药,一包药塞得满满的,你们这几种药,看着太少了。”大爷提着药绳,满脸的疑惑。
“大爷,药从来不在多,关键是要对症。”吴淼耐心的解释着。
钟锡在旁接话,语气很诚恳:“有时候单味药也能治病,只要对准了病机,一两味药就能起效。”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这伤口,有没有一种药就能治好的法子?”大爷顺着思路追问,反倒钻进了另一个牛角尖。
钟锡和吴淼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大爷,中医治病要讲究对症下药,要因时、因地、因人、因病开方子,不管药多或药少,得贴合您当下的身体情况来。”吴淼仔细的给他解释。
钟锡指着处方上的每一味药,一句一句的给他仔细讲:“你这伤口换了好几次外敷药都不愈合,根本原因是体表的正气不足,气血根本送不到伤口这儿来。刚才我们检查你的伤口创面,颜色淡白,就是营养根本濡养不到创口的表现。方子里的生黄芪能大补体表正气,疏通经络还能护着你的胃气,把气血源源不断的送到伤口这儿,自然就能推着伤口长肉收口;天花粉能清热,你伤口这么久了,难免有细菌邪毒滋生,严重了容易发烧;乳香和没药能理气止痛,还能帮着化瘀生新;金银花辅助清热解毒,最后的甘草能调和所有的药,让你的脾胃能稳稳的把所有药效都吸收进去。”
大爷听着,大半都能听懂,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笑得满脸皱纹都展开了:“哎呀,原来是这么个道理,谢谢你们俩,我回去一定按时煎药喝。”
没隔两日,救护中心又送进来一位腿部严重骨折的搜救队员,他在余震里被滚落的混凝土块狠狠的砸中,部分碎骨已经在现场遗失了。帐篷里中西医的大夫都围了上来,面对这种程度的急性开放性重伤,传统中医的常规手段能施展的空间实在有限。吴淼取出了针袋,用针灸帮他缓解了剧痛,钟锡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帮他稳住了气血,最终还是由西医团队接了手,紧急做了手术的处理。
看着患者被推去手术室的背影,钟锡和吴淼站在帐篷外的凄风里沉默了很久。他们忍不住反复反思:难道中医面对这种急性重症骨折,真的没有更好的介入手段了吗?钟锡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傅青主《金针度世》里记载的柳枝接骨古法:把剥了皮的柳枝削成骨的形状,中间打通做成骨腔,嵌在两段断骨的切面之间,替代缺损的骨头;安放的时候,柳枝两端和断骨切面都刷上热的生鸡血,再在肌肉层撒上能促生肌肉的石青散,缝合肌肉之后,在接合处敷上接血膏,用木板把骨位牢牢固定。植入体内的柳枝,会随着时间慢慢被钙化,最终和人体长成一体,成为真正的骨骼。
“中医,也该往外科手术的方向发展发展了。”钟锡望着远处还在运转的救援车队,声音被西南风包裹着,格外的清晰。
吴淼望着帐篷里忙碌的身影,轻轻的点头补充:“或者说,中医面对这些急性重症,完全可以和现代外科手术结合起来,走出一条新的路子。”
余震还时不时的在脚下震颤,可整片灾区的秩序却在以惊人的速度重建。医生和护士有条不紊的穿梭在各个病床之间,他们把伤者从死亡线和痛苦线上拉了回来;心理工作者守在了各地受灾群众身边,他们一点点的抚平了灾难刻在受灾群众心上的伤痕;各省对口援建的队伍带着各种物资和设备陆续开了进来,他们在废墟之上,一砖一瓦的垒起了新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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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8日晚20时,首都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在国家体育场“鸟巢”盛大开幕。传承了两千余年的奥林匹克火种,与流淌了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在此刻热烈的相拥,两者碰撞出震撼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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