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一样的温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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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若是换上女装,也是绝色吧。



    他微微侧首看了眼追风,追风立刻上前。他命追风手持令牌,调动周边府州、郡县船只、粮草,全力支援受灾郡县。



    另,调兵参与抢险筑堤、维稳安置灾民。同时,礼部主持祭祀河神仪式,安抚百姓情绪。



    换上干净衣衫后,周承乾前往下游巡查灾情。



    工部派员、本县县令、都水署官吏一众,正躲在河边围着图纸监工,开挖引渠分流泄洪,打算先行导洪疏流,再重修上游堤坝。众人围着图纸反复商议,皆是愁眉不展、束手无策。周承乾缓步走上前,静静看那张图纸,如同一个旁观路人。



    忽闻一人低声叹道:“此事终究瞒不住太久。若朝廷知晓整座城池遭大水吞没,我们这些人,怕是个个都要掉脑袋!”



    另一人叹道:“朝廷虽拨下三十万两赈灾银,实则远远不够。”



    县令带着哭腔苦笑:“哪有三十万两白银啊,我快愁死了!”



    又有人问道:“户部尚书不是已经来了吗?”



    “他现下在蔚县安置灾民,似是在暗中彻查赈灾银两的去向。”



    工部派来的官员烦躁不已,愤然开口:“这般情形,叫我如何据实上报!这也不让报,那也不让报,这天大的罪责,我一人怎担得起!”



    “就算如实上奏,奏折也会被层层压下,根本递不到圣上跟前,反倒落个不识大体的罪名。进退两难,左右皆是死局!”



    周遭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长叹。



    “下游三个郡县的百姓都疏散了吗?”周承乾忽然开口发问。



    县令愁眉紧锁,随口应道:“下游三县百姓皆已迁走,哎!如今只能多瞒一日是一日。”



    “知州呢?”



    “我连知州大人的人影都见不着!想来是在蔚县宴请朝廷官员,只求能多封住一张嘴,便多封住一张。”



    话音落下,他才察觉这是陌生口音,慌忙转头回看。



    当即怔住,被周承乾一身沉敛威严震慑住,片刻后方才惶惶问道:“阁下是何人?”



    现场无人见过皇帝真容,就连那下派的工部官员,亦是中等级别,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周承乾并未作答,转步向马匹的方向走去。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营建重地!”县令急忙喝止,命杂役上前驱赶。



    我和苏庭沅提刀挡住杂役,护送周承乾离开。



    他一路都不言语,往蔚县策马而去。



    我暗暗咂舌,按照北秦的官级制度,都督府统辖各府州,知州乃是一州最高长官,下辖多个郡县。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州的最高行政长官不管灾民,反而跑去宴请朝廷命官?留一个小县令能干啥?



    “身体好些了吗。”苏庭沅与我并驾齐驱,轻声问我。



    “昨夜好眠,退烧了。”我说。



    “接着。”苏庭沅抛给我一个锦囊,“补气血的。”



    我接住,看了眼,是药丸。



    不等我询问,他便驱马冲了出去。



    这小子,真是个好人啊。



    蔚县本就是一方重镇,城内酒楼鳞次栉比,商贾云集,一派繁华景象。



    苏庭沅散尽千金,方才从蔚县县令近身侍官那里打听到知州大人今晚在贤德酒庄设宴。



    据说贤德酒庄,是蔚县权贵的享乐之所,吃喝玩乐一应奢享,无所不有。



    一踏进酒庄,眼前的奢靡景象令人炫目,屋舍装潢富丽堂皇,满眼尽是鎏金器物。



    一楼有歌姬陪酒侍宴,二楼乐伎吹拉弹唱,丝竹不绝,三楼满是靡靡笑语,唯独四楼寂静无声。



    周承乾刚踏入,便有美丽的女子衣着暴露,拎着酒坛子缠上前来,眼神拉丝,“客官,喝酒么。”



    女子将酒倒入抹胸隐约的曲线里,眼神愈发勾人。



    苏庭沅立刻上前一步,稳稳隔开女子。



    周承乾看向我,眉梢微扬,“学着点。”



    我???



    学什么?学怎么勾引他?



    那女子终被苏庭沅腰间佩刀透出的凛凛寒气震慑,依依不舍地走开。



    我皱眉,“干嘛赶走她啊,在这种地方打听消息,就该跟那些女子逢场作戏啊,她们知道的可多了。”



    “有何必要。”周承乾淡淡说了句,手中轻轻掂着一枚金元宝。



    周遭数道贪婪视线齐刷刷扫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是钱财搞不定的。”周承乾高高斜斜睨我。



    真看不惯他那副永远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你自然财大气粗,你清高。我两手空空,只能用不入流的法子打探消息。”



    “我去一趟茅房。”说完,我兀自往后苑走去,立刻便有姑娘迎上前来,“小公子……”



    余光瞥去,周承乾没拦我,毕竟我那么多人质在他手里,他晓得我跑不了。



    又或者,他有要紧事办,顾不上我。



    拐过后花园,我便避开众人,三五步攀着树枝,飞掠上酒楼房顶,俯趴着一间一间悄悄揭开瓦砾偷看。



    顶楼向来是权贵贵客的专属雅间,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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