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ALLIWANTED(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p;一楼大厅外,感应门将将关闭。
闻真靠在门边,冷眼旁观着那抹鲜艳似火的红色。奥迪前排的男女吻颈相交,打得火热。
他忽然感到荒谬,自顾自扯起嘴角无谓地勾了一下,往后踱几步,退回感应门内。
然而,又不知为何,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粘在了地毯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这么看着。
怪这玻璃被擦得太过一尘不染,叫他将一切看得太清楚。
五分钟前,谢鸣玉不告而别之后不久,他忽然从安静的办公室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由此产生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牵动着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往外走。
他刚才表现得真的很刻薄。
像那种锱铢必较的人,在为数年前一笔早已了结的债款耿耿于怀。
谢鸣玉不高兴时就是这样子。
她不会直接表达出来,只是会用一双清泠泠的眼睛看着他,看着看着,眼里涌出浅浅的水色,于极细微处闪着波光,然后在那一瞬,有一丝脆弱从中一闪而过。但她死也不会承认。
如果他不主动低头,她能不动声色地保持气性直到地老天荒。
哪怕等后来他自己都把自己的气捋顺了,舍下脸来,陪笑,示好,递台阶,然而依旧没用。她不吃这一套。
除非他嬉皮笑脸地贴上去,抱住她,缠着她,绝不撒手,然后没头没脑地猛亲她,那她也会一次次推开他,骂他“你也就欺负我”。可往往她骂着骂着,自己倒是先哭了。
好在他有的是力气,也有的是耐心。一千次被推开,他会一千零一次再抱上去,总是如此。
直到她在他怀里,像大号玩具熊那样被挤压得动弹不得时,渐渐安静下来。
她会抬手,从背后轻轻攀住他的腰。也不用力,就是这么干巴巴地贴着。
那他就知道,她原谅他了。
奇怪得很,她这样薄情的人,却总需要这样之死靡它的确认。
“闻真,我不会总是这么好说话的。”她哽咽着。
“我知道,”他垂颈,不断亲着她的脸颊与唇角,含混地答,“我的错,我改。”
那时还以为这招会永远管用。
如今看来,的确如此,哪怕不再出自于他。
*
拜温景同所赐,谢鸣玉度过了一个还算轻松愉快的周末。
姜丽丽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叫她出来放松,果然遭到拒绝。
于是谢鸣玉与温景同的关系因为身体的拉近得以稍稍恢复。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对他有多少感情,但这副年轻有活力的身体确实相当能够愉悦她。
晚上,两人洗过澡,谢鸣玉主动提出请他喝酒。
两人没有再特意换地方,直接在柏悦自己的酒廊里。
六十五层的落地窗外,国贸CBD的夜景尽览无遗。奥森、中国尊、大裤衩尽收眼底,远方中轴线笔直分明,霓虹灯五光十色,整个天际泛着一种偏于紫色的蓝调,云层展开平铺,开阔宁静。
丰腴的外国女歌手跟乐队配合默契,女中音如丝滑流动的大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