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纲手(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短册街主干道上的嘈杂像是煮沸的浓汤,劣质香粉、烤鱿鱼的油烟与烂醉赌徒的酒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自来也停下脚步,粗糙的大手按在腰间的牛皮酒葫芦上,深褐色的双眸扫过不远处后山那片隐在薄雾里的荒废古堡,又看了看满街高悬的赤红灯笼,神色沉冷地摇了摇头:





“大蛇丸那条毒蛇就算盘在后山,也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下露头。纲手那家伙若是真动了心思想见谁,谁也拦不住;可若是她不想见,你把后山的石头翻个底朝天也是白搭。先去城里最大的庄子,顺藤摸瓜把那只大肥羊按住才是正理。”





“好嘞!听仙人老头的!”鸣人两只手里还各自攥着那只湿漉漉的水气球,脚下生风,一溜烟顺着长街狂奔。





羽谷辰绚紧紧跟在后头,脚踝上的兽皮绑腿在泥泞与碎石间轻快点动。小姑娘虽然收回了望向后山的视线,但兽皮猎人帽边缘特意剪出的豁口里,那根独苗般的呆毛依旧警惕地微微竖起,鼻翼偶尔抽动,山野猎户对极度危险捕食者的本能戒备始终没有放下。





转过两条挂满金漆匾额的巷道,整座短册街最为气派的销金窟??“金雀大赌场”赫然立在眼前。高耸的三层飞檐下垂着丈余宽的猩红布幔,朱漆大门两侧立着两尊涂着金粉的石貔貅,门槛被无数双皮靴磨得油光发亮。然而与门外喧闹的街道不同,踏入正厅的刹那,扑面而来的竟是一股近乎死寂的压抑。





宽阔开阔的赌厅里烟雾缭绕,数十张紫檀木赌桌空了大半。中央最大的骰宝台前,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瘫坐在一张太师椅里,汗水把额前几绺稀疏的头发死死黏在头皮上,脸色惨白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两个腰间插着无镡短刀的护院武士抱着膀子靠在立柱边,眼神呆滞地望着头顶的横梁,手里捏着熄灭的旱烟杆,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喂!老板!”鸣人一把拍在沉重的赌桌边缘,手里的水气球啪嗒一声弹在桌面上,险些溅出水来,“听说那个特别能输钱、今天却赢了个精光的纲手婆婆刚才在这里?!她现在往哪儿跑了?!”





那掌柜听到“纲手”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在半空胡乱抓挠,声音带着哭腔直打颤:“别提了!别提那位姑奶奶了!整整三箱……整整三箱官铸的金条啊!我们金雀楼开张三十年,连库房底下的生铁板都被她卷走了!祖师爷在上,大肥羊坐庄连开七把纯金豹子,这天底下哪有这种邪门事?!那位大人赢到最后,自己吓得把骰蛊一砸,抱着头直喊‘要出人命了’……连银票的封条都没拆,就疯疯癫癫冲出门去了!”





自来也走上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门外透进来的日光,粗短的眉毛微微一挑:“少废话。她离开时走的哪个门?跟她在一起的那个抱着小黑猪的短发丫头,往哪边去了?”





“后……后巷!”掌柜被自来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沉凝气度慑得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抬起干枯的手指指向赌厅内侧的侧门,“出门往西拐,第三家挑着青布灯笼的‘落叶居’酒馆……那位大人走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喊着要喝光全镇最烈的烧酒压惊,静音姑娘死活拉不住啊!”





“谢了,掌柜的。”辰绚清脆地应了一声,小手拍了拍肩后的复合猎弓,跟着自来也掀帘跨出了后门。





后巷的地砖受潮发黑,两侧高墙将日光彻底切断。刚走出没二十步,狭窄的拐角阴影里便晃晃悠悠钻出了四个腰挎长刀、敞着前襟的浪人赌徒。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眼底布满血丝,嘴里嚼着草根,手里掂着一柄泛着寒光的精钢匕首,阴恻恻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拦住了去路:
  

  

  
“喂,乡下来的老头,还有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刚才在厅里打听大肥羊的去向,你们是她相熟的跟班?那位大人卷走了全赌坊的盘缠,老子今天连裤衩都输光了,识相的把身上的干粮和碎银子全掏出来,不然??”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