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一个继室(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徐怀英起榻不久,窗外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场雨一直持续到了午时,到了拜皇忏的时间竟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地面湿漉漉的,但圜丘坛上的大和尚们依旧念经的念经,敲磐的敲磐,丝毫不受外界潮湿的环境所影响。
徐怀英抵达坛下时,发觉坛下跪拜之处多了许多杏黄色的软垫。问了僧人方知是太子殿下体恤官员家眷们,怕女眷们跪拜在湿地上受染寒邪,便请示了圣上允准女眷们拜皇忏时可以各踞软垫。
有女眷听到这话,不由红着脸议论起来:“听说殿下护驾受了伤,如今负着伤竟还如此为他人着想,果真是体贴入微,君子之范。”
“依我看,殿下本就是怜香惜玉之人,也不知此行过后,是哪家的贵女如此好命可以成为殿下之妻。”
“我看王太守之女便不错,王瑜轩素有大周第一美人之称,又是才女,定能得太子殿下青睐。”
“嘁!你与王瑜轩是手帕交,自是向着她说话了,太子选妃首先便是要门当户对,王家不过一个太守之职,她进东宫做个良娣还差不多。”
“就是,若非是宗室勋贵之门第,如何能配得上太子殿下?”
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得徐怀英头疼,她揉了揉酸胀的小腹,待官员和女眷们陆陆续续到齐后才跪了下去。
今日徐夫人没有来,她上了岁数,一到入秋湿寒时便两膝肿胀,难以行走,是以向圣上告罪乞了假。
徐怀钰跪在徐怀英前面,因是朝廷官员所以没有软垫可踞,袭瑶意图将软垫让给他,却被他摆手拒之。
徐怀英紧紧盯着他的背影,他方才来时脸色有些苍白,唇上更是半点颜色也没有,似乎很是虚弱。
圜丘坛上香烟一缕缕升腾而起,钟磬之音伴着低沉浑厚的诵经声,一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后。
徐怀钰的身子佝偻着叩在地上,他的身子隐隐开始发抖,袭瑶探头轻声贴耳询问了些什么,他轻轻摇头,于是袭瑶只好回正了身子,继续俯拜行礼。
因皇帝和太子等人都没有来,今日拜皇忏比昨日要早结束一炷香的时间,徐怀钰起身时脚步颤巍,稍一趔趄,便有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扶住了他。
一只手是袭瑶的,另一只手则是徐怀英的。
有那软垫置在膝下,徐怀英觉得比昨日好受了不少,便如此时她还有闲心去扶住徐怀钰。
她轻攥着他的腕骨,头一次发觉徐怀钰的手腕这样细。再往上看,看到他细腻的皮肤,虽然并不如女子肌肤白皙,下颌却也没有寻常男子稀疏的青胡茬。
徐怀英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他的喉结处。
他脖颈偏瘦,喉间隐约微微隆起,只是不太明显。
大抵是因先入为主有了徐怀钰是女子的猜测,她便越看越觉得蹊跷。
徐怀英状似关切问道:“哥哥可是病了?怎么手这样凉?”
袭瑶挥开了她的手,眉眼冷冽:“与你无关!”
徐怀钰拍拍袭瑶的手:“别这样。”
说罢,又看向徐怀英:“昨夜受风着了凉,是有些不适,但没什么大碍,让妹妹挂心了。”
徐怀英未语,只是凝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分明已经知道她回徐家的目的,竟也不与她撕破脸,还能耐着性子陪她从容不迫的来回周旋。
她真是一点也看不透他在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回到北院,徐怀英又想到了前几日在西湖边发生的事情。
徐夫人对徐怀钰很是紧张,但对徐景朔这个亲孙子却好似并不在意,若不然怎么会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而在徐景朔的吃食里下毒?
就连袭瑶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