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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扪心自问,忻楠觉得自己发挥得没问题,即便她最大的挑战在祁睿妍身上,也没有放松过警惕,保持了该有的水平。
这个分数,她自己都不信。
“很遗憾,一号选手止步四晋二。”
辛忍冬向她点头示意,面露歉色:“抱歉,忻学姐,侥幸获胜。”
观众席没有人出声抗议,即便这个评分的公正性存疑,但汀桥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过这种状况,无非就是背后有人操控,冠军花落谁家早已内定,也见怪不怪了。
汀桥嘛,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只要能赢,无论靠什么,都算实力的一部分。没人替忻楠惋惜,或许这本该是她的结果,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属于她最大的荣耀。
毕竟,忻楠再狂,也不过是一个B区来的特招生。
“我有异议。”
忻楠出声打断。
怎么就在这个关头出现差错,怎么就在和祁睿妍比拼的前一场被淘汰,不用想都知道是大众评委打分出现问题。
比赛规则的制定方是学生会的学习部,最终决策会交给祁睿妍审批,那么祁睿妍一定事先知道大众评委的人选。
卑鄙。
忻楠气得指尖发凉,“我对评分有异议。”
主持人也是学生会的,此刻被架着下不来台,语气冰冷:“评分规则透明公开,请勿扰乱比赛秩序,请淘汰选手下场。”
忻楠站在原地,她不信这样的比赛汀桥还会坐视不管参赛选手暗箱操作,这不是一所学校该有的风气。
“汀桥连最起码的公平公正都保证不了,还举办什么比赛?”
辛忍冬眼神复杂。
大众评委席的人站起来,“输掉比赛你不服很正常,但是无端质疑评委打分就是人品问题。”
报告厅内鸦雀无声,现场质疑比赛成绩的人,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没人有那个胆量,也没人担得起责任。
大众评委里的所有人都是A区的佼佼者,如果还想在汀桥待下去,所有遭受不公的学生都会选择息事宁人,吃点苦头,忍忍就过去了。
“认了吧,忻楠。”
“就是啊,没必要。”
忻楠目不转睛:“凭什么?”
“凭你技不如人。”
“那就公开打分结果,你敢吗?”她不甘示弱。
姜良再也坐不住,拿起话筒:“那就由学生会纪检部长来判定,究竟是去还是留。”
忻楠脑子轰响。
闹到现在,陈翊?,现在还会站在她这边吗?她拿不准。
姜良转向陈翊?的方位,话里夹了几分冷硬:“陈翊?,秩序考核方面都是你下面的部门在管控,忻楠的行为你有什么要说的?”
陈翊?坐在那里,面上什么情绪都没有,轻飘飘说出四个字。
“按规处理。”
姜良得逞地阴笑,气势更足:“忻楠,请配合我们工作。”
忻楠气憋在胸口出不来,刚要反驳,坐在中央的评委敲了敲桌子,“稍安勿躁,学校比赛一直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不会出现你所说的情况,比赛规则一视同仁,也不会因为你而改变,既然大众评委是匿名化,那就遵守规则,同学,比赛还没结束,请尊重其他选手。”
一时间,忻楠觉得自己成了罪人。不是她的错,她又怎么会认,在她之前,又有多少人经历过这样的不公。这所外表光鲜亮丽的学校,从学生到老师,扭曲病态得不可理喻。
“身为老师,也会无视结果纵容徇私舞弊吗?”
“就是因为我是老师,”男人扶起眼镜,冷静和煦地说,“所以才心平气和地开导你,你现在的做法,叫目无尊长,活了十多年也没学透彻吗?”
忻楠攥紧手指深吸气,忍不住发飙。如果因为和老师发生冲突拿了处分,她的奖学金就此作废,可她不甘白白受这个委屈。
主持人打破僵局:“很遗憾,二号选手失去晋级资格,请离场。”
忻楠转身望向观众席,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陈翊?脸上。
她不甘心。
倘若能从他的眼里看见一丝怜悯,她都会好受一些。
可惜没有。
他站在闹剧之外,像个冷漠的旁观者,亲眼目睹她的失败和狼狈。
忻楠心里阵阵发寒,慢慢垂眼,朝台下走。
台下的掌声重新响起来,为了另一个人。
祁睿妍。
忻楠走到后台,看见早已等候的周季远和赵心静。
赵心静快步走过来,“忻楠姐,不要难过。”
忻楠现在心情差得离谱,脸上没什么笑意,“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赵心静以为她在逞强,诺诺道:“忻楠姐,没必要去争啦,一个小比赛而已。”
“我要争。”忻楠不认这个结果。既然想方设法置她于死地,那她偏要争口气。
周季远安抚:“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最后其他人赢了比赛,也不光彩。”
“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周季远收回手。
“不了,”忻楠拒绝,“这不是我该有的成绩,等申诉结果出来,我请你们俩吃饭。”
出门之后,她先站在天桥吹了会儿风。温度愈发高了,汀桥的桃花开得灿烂,忻楠将胳膊搭在栏杆上,这类问题属于纪检部的负责范围,可纪检部部长好死不死是那个姓陈的。
忻楠吐出口气。
如果想申诉,只能去找陈翊?。
她在天桥站了半个小时,比赛已经进入尾声,报告厅那方传来热情的呼喊,听在耳里却满是心寒。
原以为自己已经在汀桥站稳脚跟,巴结讨好她的人数不胜数,刚才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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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分数,好像所有人都已经司空见惯,而她才是那个异类。
忻楠莫名想起刚转来时,身边人警告过她,这所学校是多么病态扭曲。
回到教室,忻楠却看见本该在报告厅的周?坐在班内,她和周?这些天都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没有刻意疏远,但也不似从前那样亲密:“你没去看比赛?”
“你离开之后,我就走了。”周?说。
忻楠没坐下,靠在柜子旁,盯着地面:“汀桥以前,应该经常出现这种事吧?”
制定规则的人获得一切,造假明目张胆却没人敢抗议。
“嗯,很多。”周?回答。她也不例外,所以她从不对任何比赛抱有期待。
“那你呢,”忻楠问,“你以前告诉我,你被A区的人欺负,那时候你想过反抗吗?”
“没有。”周?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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