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痛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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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不烦。”
“我头发还没干，你想让我感冒啊。”陈翊?无辜模样。
忻楠忿忿拿起吹风，胡乱地揉他头顶，这才低声说：“这种事你得告诉我。”
他为她又或是为她身边的人做了事，她却不知情，那这买卖也太亏了，人情和物利一样拿不到。
“陈翊?，你犯蠢了知道吗？”
说完，屋里陷入沉默，她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被风声盖过去，所以没等来回应。
半晌，陈翊?才突然开口回答。
“怕你多想，什么事都习惯性往自己身上揽。”
几十万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忻楠知道后一定会产生心理负担，总想着偿还，明明这一切都只是他心甘情愿。
忻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带给她的好，这点让陈翊?有点难受。
太小心翼翼，不像忻楠的本性，那只能是后天养成的，他会带着忻楠走出这个怪圈。
忻楠闻言，动作僵持了很久。
头发吹干，她俯身环住陈翊?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陈翊?，”她说，“我前几天生病，现在接吻，会不会传染。”
没等人回应，她已经偏头吻住他的唇，呼吸交缠。
“传染也要亲。”
这两三天忻楠都宅在家里，她最近爱上了烘焙，把各种翻车试验品给陈翊?吃，陈翊?也是个异食癖，一个不留全吃了。
忻楠尽兴了，又敷着面膜去弹吉他，陈翊?则在旁边想方设法捣乱。
忻楠靠在卫生间门边刷牙，横他：“偷拍我？”
陈翊?举起手，表情忒贱：“光明正大。”
忻楠把面膜取下，戴上发箍洗脸，弯腰吐泡沫：“过来给我扎头发。”
陈翊?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在一起，扎上低马尾，颠了颠：“技术怎么样？”
忻楠甩了他一脸水。
两个人黏糊了会儿，忻楠踩着拖鞋回卧室，右手拿手机随意滑动，上方弹出短信提示，忻楠点进去。
一行字，一张照片。
??送你个惊喜，假期愉快，忻楠。
忻楠心跳慢了几拍，涌现出不祥的预感，迟疑两秒，点开照片。
照片里，周?衣衫不整，眼神空洞，拿着身份证注视镜头，背景，是她熟悉的地方，周?的家。
忻楠瞬间怔住，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温存骤然消失不见。
“陈翊?，”她抖着嘴出声，“周?出事了。”
陈翊?望向她的方位：“怎么？”
忻楠勉强举起手机，顿了顿，又收回，这东西没法看，多看一眼，她就无法抑制地心疼周?。
这样美好的女孩子，在没有她的陪伴时，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她拿起外套朝外走：“周?被高利贷的人威胁了，我去找她。”
“我送你。”陈翊?说。
忻楠坐在副驾，手指不可控地颤抖，寒风吹打在脸上令她有些发僵。
无心欣赏窗外繁华的夜景，只是不断拨打周?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
忻楠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摁下拨通键，自动挂断，再次重复同样的动作。
陈翊?伸出一只手安抚她：“冷静点。”
忻楠早已慌了神，死死握住手机，无助靠上车窗：“陈翊?，我好害怕。”
她不敢多想，此刻的周?是否还在家里，是否安全，又是否还……
“我不该留下她一个人的。”
“忻楠，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向自己。”陈翊?还算冷静，“消息谁发的？”
忻楠点开短信界面，没有备注，只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把号码发我，我叫人去查。”陈翊?提速。
抵达居民楼外，忻楠慌忙下车直奔周?的住所，翻出钥匙，这东西是上次从周?屋里离开后，宋时钰给她的。
因为着急，重复几次才得以解锁，忻楠猛地推开门，室内空荡荡的，依然冷得刺骨，没有灯，整个屋子显得极其森冷。
“周?！”
忻楠摸索开灯，四处寻找女生的身影，客厅没人，快步走到卧室，紧闭的老旧木门被她一脚踹开，周?果不其然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