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病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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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翊?笑了,毫不吝啬地开口:“我爱你。”
我爱你,以天为证,以雪为鉴。
窗外的初雪纷纷扬扬地落着,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大雪了,陈翊?掰着忻楠的脑袋,将她抵在玻璃上,强行让她睁开眼看:“你的第二个愿望。”
落地窗冰冷刺骨的凉意席卷而来,忻楠没想过自己看南城的初雪是这幅场景,一点都不浪漫,前凉后暖的感知让她几欲崩溃。
求饶对陈翊?没用,他喜欢看人垂死挣扎。
“爽哭了?”他拭去她的眼泪,“究竟是痛还是爽?”
“你他妈滚。”
长夜漫漫,忻楠再次回到床上时,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她觉得自己酒醒了,只是单纯被陈翊?折磨得恍惚。
“忻楠,祝你快乐。”陈翊?手掌贴上女生的后脑勺,俯身在她耳边说。
忻楠只听见了“快乐”两个字,以为自己迷迷糊糊没听清前半段话,于是睁开眼,搂住陈翊?的脖子,凑近问:“什么快乐?”
陈翊?笑笑不再重复。
圣诞快乐,生日快乐。
永远快乐。
忻楠昏睡过去。
这一觉也并不安稳,忻楠恍惚间觉得自己一直被束缚,无法逃脱,意识沉沉浮浮。
睡了个天昏地暗,黑白颠倒,再次醒来,竟是下午。
累。
忻楠躺在床上,动了动身。
痛,浑身痛。
她低吟一声,没由来的烦躁,说陈翊?是畜生,一点没错。
忻楠咳嗽,觉得嗓子发干。
大腿酸软无力,忻楠走了几步才发觉身上睡衣松松垮垮的,里面挂空挡。
内衣又被陈翊?扔哪儿去了,这混球。
简单洗漱后,忻楠走到客厅,见陈翊?坐在沙发边上的吧台旁,踩着高脚凳,把玩什么。
听到动静,这人看过来,拍拍身旁的座椅,“过来。”
忻楠没动,嗓子微哑:“你干嘛呢?”
陈翊?听出异样,笑:“昨晚叫太久,先喝点水。”
“滚。”忻楠冷脸转身。
“喝完过来。”他在身后说。
忻楠灌下半杯水,这才踩着拖鞋慢慢走近,去看陈翊?身前的东西。
一堆稀奇古怪的,消毒棉片、酒精、穿刺针、引导杆还有耳钉。
“你,”她没反应过来,“你捣鼓这些干什么?”
陈翊?将她拉得更近,“该你兑现承诺了。”
忻楠抵着他的肩膀,“我承诺什么了?”
“忘了?”陈翊?替她回忆,“昨晚你求我给你穿一个耳洞。”
忻楠不信:“不可能。”
“忻姐,”陈翊?脸上挂着笑,看起来特别无辜,“下了床就翻脸不认账啊?”
关于昨晚的记忆,忻楠谈不上断片,但也并不清晰,她只知道陈翊?的掌控欲和某些说不上来的病态心理,在昨晚体现得淋漓尽致。
彻底暴露,毫不掩饰,甚至可以算得上残忍。
忻楠坐在高脚凳上,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右边吧。”
陈翊?拿起工具消毒,他大早上就从崔邱惠那儿买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亲手给忻楠留下一个独属于他的痕迹。
他捏捏她的耳垂,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我今天去崔邱惠店里拿东西的时候,她给我带了句话。”
忻楠的头被掰偏过去,问:“什么话?”
陈翊?笑而不语,就在忻楠想要再次追问时,穿刺针一瞬间穿过耳垂,尖锐的疼痛转瞬即逝。
忻楠闭上眼又睁开,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耳垂火辣辣的泛着红。
陈翊?将定制的耳钉戴在忻楠耳上,细细观赏。
这是他的东西,这是他的印记,滚烫、刺疼、永存。
我操。
他蠢蠢欲动,“这么带劲。”
忻楠去摸滚烫的耳朵,又去看他的耳钉,这枚耳钉,她真的很喜欢。
总觉得戴在陈翊?身上,很有感觉。
她鬼使神差地凑近,攀上陈翊?的肩,侧头吻了吻他的耳朵。
“陈翊?,”她的嘴唇在他的耳边若即若离,“惠子也告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