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旧事纠葛(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柳苡湄轻步踏入屋内,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冬日炭火的微温气息,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秦辞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唇色也淡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神色还算平静,褪去了落水时的狼狈,却多了几分病后的孱弱。
自相识以来,柳苡湄从未见过秦辞这般憔悴的模样。先前他纵是清冷疏离,也始终带着一身挺拔的风骨,如今这般虚弱地卧在床榻上,竟让她心头猛地一揪,酸涩感瞬间蔓延开来,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
她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从没想过,那一下竟会把你撞落水里。”
秦辞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苦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毕竟在你眼里,我从来都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我没有……”柳苡湄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急切地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你为什么会这么怕水?当时岸边明明有那么多侍卫,你该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救你。还有,墨山说……当年是你救了我,这到底是真的吗?”
真相似乎就藏在秦辞的眼底,触手可及。
她等待这个答案太久,此刻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满心都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秦辞看着她焦灼的模样,缓缓朝她招了招手,又抬了抬下巴,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沿,示意她坐下。
柳苡湄迟疑了一瞬,没有依言坐在床沿,而是转身从墙角搬了个圆凳,轻轻放在床边坐下,保持着一寸不远不近的距离。
秦辞的目光掠过她略显拘谨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耗尽了浑身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当年的事,算不得是我救你。说到底,其实是我……害你落的水。”
“什么?”
柳苡湄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震愕,仿佛被惊雷劈中般定在原地。
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攥得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言喻的惶惑与痛楚:“是你……是你害我落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辞见她脸色骤变,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不由得涩然一笑,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几分悠远的怅惘:“这件事,还要从五年前,你的及笄宴说起……”
柳家三小姐的及笄宴正是春日,自筹备之初便在京中贵女圈里传得沸沸扬扬,只因它与寻常人家的花团锦簇、莺歌燕舞截然不同,通篇贯穿着“工匠技艺”的主题。
毕竟柳苡湄的父亲柳崇安是当朝工部尚书,母亲平悦郡主亦偏爱精巧器物,这份独特的喜好,终究化作了给小女儿最特别的及笄礼。
那日的柳府,当真是把“工艺”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柳崇安怕是将毕生搜罗的稀世工艺珍品都搬了出来,从门厅到后花园,处处皆是景致与匠心的交融。
月洞门旁立着两尊鎏金透雕宝相花转心灯,灯座是整块和田玉雕琢的莲台,灯身鎏金镂空,内置三层可转动的透雕屏,分别刻着松竹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寒三友”,烛火燃起时,转动灯芯,屏上景致便在墙面投出流动的光影,似有松涛阵阵、竹影摇曳。
曲廊下悬着一排银丝累丝嵌玛瑙的雀鸟挂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