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惨遭软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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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苡湄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梳理额前碎发的劲都没有。
她侧头望向窗外,斜阳的金辉已渐渐沉向檐角,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的光斑缩成一小团,估摸着该是近晚饭的时分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齐允衡竟有这般狼子野心。
那日在正厅里递来的那杯“和离茶”,竟被他掺了迷药。等她再度醒来,便成了这阁楼里的囚徒,日日被灌下“软筋散”,四肢百骸绵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更让她心焦的是,织烟和钿珠被关在柴房里,三日来杳无音讯,不知受了多少苦。
这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熬刑。
姐姐柳明薇和安陵县主都来过,可齐允衡早有准备,用织烟和钿珠的性命相要挟:“你若敢透半个字的实情,或是摆不出半分夫妻和睦的模样,你的两个丫鬟,便等着去乱葬岗喂野狗。”
她看着姐姐眼中的担忧,只能强装虚弱靠在齐允衡肩头,演了一场“病中得夫君悉心照料”的戏码,送走人后,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满心都是悔恨。
是她太掉以轻心,以为齐允衡坦陈冒认恩情后便只剩懦弱,却忘了他能冒领救命之恩、被杜妍霏要挟仍敢苟且,骨子里本就藏着阴狠算计。
当初他敢瞒下救人真相攀附于她,今日自然敢用这般卑劣手段困着她。
更让她心如刀割的是,那日与秦辞争执时,她一时意气,竟放话让他撤走墨河,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如今孤立无援,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委屈与绝望涌上来,眼泪终究没出息地顺着眼角滑进枕巾,洇出一小片湿痕。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齐允衡将食盒轻轻搁在床头的矮凳上,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指尖掀开盒盖时,还特意理了理衣襟。
他在床沿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甚至掺了几分施舍般的得意:“三天了,苡湄,想好了吗?只要你点个头,说愿意与我和好,往后再不提和离之事,我立刻给你解药,让你恢复力气,不用再这般软瘫在床上。”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当然,丑话说在前头。为了防止你日后变卦,或是暗中给我使绊子,你那两个丫鬟,我得先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安置。等过个一年半载,咱们夫妻情分稳了,我自然会把她们接回来。”
柳苡湄躺在那里,只觉得喉间干涩得像是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嘶哑难听:“你觉得可能吗?从前只当你是懦弱自私,却没料到,你竟这般阴狠狡诈,连下药囚禁、拿丫鬟性命要挟的事都做得出来。我可真是小看了你,齐允衡,你可真会算计。”
其实这三天里,她并非没有动过念头。
她也在琢磨,要不要假意先答应下来,骗他给了解药、放了织烟和钿珠,等恢复力气、脱离险境后,再想办法报复。
可这个念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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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齐允衡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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