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吻错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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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苡湄指尖一顿,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炭盆里的炭块“啪”地裂了道缝,火星溅到盆沿。
“照这么说,他与杜妍霏的关系,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你说,他到底知不知道齐允衡和杜妍霏之间的勾当?”
若苏临洲早已知情,那他先前那番“想帮你脱离苦海”的说辞,就更显虚伪了。
安陵县主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胸有成竹地扬了扬眉梢,纤指漫不经心地拨了拨炭盆里的银骨炭,火星溅起几点微光,映得她眼底笑意更浓:“这有何难查?你过两日遣人递帖,约苏临洲去戏园听戏,就说你已然想通,想与他当面再详谈。”
她顿了顿,指尖拈起一枚瓜子,慢悠悠剥着,续道:“我这边同时让人去约杜妍霏,就说听闻戏园新来了名角,唱腔一绝,引她届时也去。杜妍霏本就对你心存芥蒂,届时让她亲眼撞见你与苏临洲同坐一处,以她那性子,必然会追问苏临洲与你的进展。”
“我再暗中派两个人跟着,只要他们碰面,必然会牵扯出齐允衡。到时候他们言语间泄露的蛛丝马迹,不就尽数落入我们耳中?齐允衡那点弯弯绕绕,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她说完,将剥好的瓜子仁抛入口中,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柳苡湄听完,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淬着几分冰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狠厉,字字清晰如碎玉击石:“害我之人,无论是谁,我必一一讨还。”
她抬眼看向安陵县主,炭火的光在她眸子里跳跃:“县主,你且帮我弄些香来。”
“什么香?”安陵县主好奇地追问,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头上的累丝步摇几乎要碰到柳苡湄的衣袖。
柳苡湄倾身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绵软却带着暗芒,唯有两人能听清。
安陵县主听完,先是一愣,眼底满是诧异,随即猛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溢出眼眶,连声道:“还是你这个主意好!简直是绝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他们怎么收场!”
她笑得花枝乱颤,腰间系着的玉佩随着动作撞在桌腿上,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先前看戏的意犹未尽,此刻尽数化作了对接下来这场好戏的热切期待。
窗外,几片素白的梅瓣悄然飘落,借着穿堂风卷进屋内,仿佛也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映衬着这屋内的暗流涌动。
过了两日,齐府那边倒异常安静,丝毫没有动静。
柳苡湄正思忖间,却收到秦辞的邀约,邀她同去“玉声楼”看夜戏。
她略一沉吟,便唤来钿珠,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她即刻去告知安陵县主,按先前商定的计划行事。
暮色四合,玉声楼的檐下早已亮起层层灯笼,数十盏走马灯转得热闹,烛火流转间,将朱漆大门映得红亮如霞。
这戏园子本就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去处,五层飞檐翘角在暮色中勾勒出精巧的轮廓,雕梁画栋上的飞禽走兽,被灯笼暖黄的光晕染得愈发鲜活。
黑底金字的“玉声楼”匾额悬于门楣,笔力遒劲,墨色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透着百年戏楼的厚重底蕴。
入得门来,更是别有洞天。一楼大堂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数十张方桌错落摆放,早已座无虚席。茶客们或嗑着瓜子,脆响此起彼伏;或随着戏台上的唱腔喝彩叫好,声浪混着胡琴的悠扬、锣鼓的铿锵,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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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是环楼而设的雅座,雕花栏杆玲珑剔透,凭栏而坐,戏台全貌尽收眼底,此处多是家境殷实的商户或是品级不高的小吏,既图视野开阔,又不失体面。
至于四五楼,则是更为雅致的独立雅间。雕花木门上悬着墨字木牌,皆以“玉”字起头,“玉露轩”“玉茗堂”“玉润阁”,字字清雅。
雅间内陈设考究,梨花木桌椅泛着温润的木纹,墙上挂着名人手书的山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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