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三劫欢第三次发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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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险,为何不即刻遣人传信于我?”柳苡湄抬眸望他,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痛楚、茫然与燥热交织,声音虚弱无力:“你明明说……药性隔日才发作。”
织烟见状,识趣轻福身子,踮脚悄然退至门外,轻轻合上房门。
这般私密纠葛与缠绵痛楚,绝非她一介下人该旁观的场面。
房内只剩二人相对,寂静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喘息。
秦辞小心托着她流血的手腕,指尖颤抖难平,语气又沉又涩:“此药本是西域欢场浊物,药性诡谲,唯有彻底纾解方能压制。昨夜你心绪郁结、未能全然平复,药性便潜藏肌理,伺机而发。我既能帮你,你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这般直白赤裸的话语,像滚烫烙铁,狠狠烫在柳苡湄心上,让她瞬间面红耳赤,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垂眸看着他一边低声斥责她胡闹,一边取出随身伤药,指尖极尽轻柔,细细为她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那般小心翼翼的力道,温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琉璃,与他沉冷的语气截然相反。
心头纷乱心绪骤然松动,似被柔软羽毛轻轻搔刮,泛起细密涟漪。
药性翻涌的燥热越来越烈,烧得她理智渐失。
她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指尖轻勾衣襟,微微向下一扯。月白中衣顺势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被热浪蒸得绯红的肌肤,宛若覆上一层轻薄晚霞,脆弱又撩人。
“我难受得撑不住了。”她声音软糯沙哑,是药性催逼的脆弱,眼底却清明定定望着他,像濒死寻暖的蝶,明知前路是火,亦执意奔赴。
秦辞上药的指尖骤然僵住,抬眸瞬间,眼底惊涛骇浪翻涌不息。
他咬牙沉声,语气裹着压抑的醋意与愠怒:“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匆匆回京,是急着去找齐允衡帮你。”
柳苡湄偏过头,带着一丝刻意的倔强与挑衅,舌尖微颤,语气却格外清晰:“我宁可另寻法子,也绝不会找他。”
“你还敢提另寻法子?”秦辞猛地攥紧她的手腕,眼底燃着灼灼暗火,怒意翻涌,“先前你便知晓找旁人荒唐不妥!我早已说过,你若当真难耐,我自会帮你,你偏要与我生分、刻意疏离!”
他话至中途骤然顿住,喉间发紧,语气沉如寒潭:“你从来不信我。”
柳苡湄望着他隐忍动容的模样,心头纷乱更甚。
她抬手褪下宽松外衫,素白中衣松垮垂落,堪堪挂在肩头。
她踮起脚尖,抬手揽住他的脖颈,温热气息浅浅拂过他耳畔:“大人既说愿意相助,却次次瞻前顾后、百般克制,倒显得敷衍不尽心。”
秦辞心头一震,猛地脱下外袍,劈头盖脸罩在她单薄身躯上。
衣料带着他身上的清寒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