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更刺激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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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他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擦过她耳垂,惹得她轻轻一颤,“我不知你这般在意。从没人盼着我报平安,我……我只是没有这个习惯。下次不会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坦诚得像个孩子。
柳苡湄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故意板着脸,挣扎着要起来:“谁在意了,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秦辞却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抵着她纤细的脊椎,稍一用力,便迫使她低下头。
一个带着薄怒与渴望的吻骤然落下,像久旱逢甘霖的骤雨,又凶又急。
他辗转厮磨着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委屈、还有瞧见她与齐允衡亲近时的妒火,都一股脑倾泻出来。
柳苡湄被吻得喘不过气,胸腔里的氧气像是被他尽数掠夺,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直到她快要窒息时,才猛地推开他,抬手抹了抹唇角,唇上还留着他灼热的温度,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甜。
“怎么每次亲都凶得要死?”她瞪着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含着层水光,“秦大人,这是饿了多久了?”
秦辞看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的寒意早已散去,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得像块上好的糯米糕:“如夫人所知,饿太久了。”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只是亲亲,哪里够呢?”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春雨润田般细细密密,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可他的手却不老实,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练剑磨出的薄茧,擦过她的衣襟时,惹得她轻轻颤栗,像被风吹动的枫树叶。
柳苡湄心里暗骂了一声“无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筋骨。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混着点茶香,忽然想起与齐允衡的相处。
那些年的夫妻情分里,从没有过这般心悸。
齐允衡的吻总是带着点敷衍的规矩,像完成任务般的程式,从没有过这样让她浑身血液都发烫的悸动。
可与秦辞不过亲过几次,竟像是着了魔一般。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指尖的薄茧,甚至他带着点霸道的温柔,都让她心慌意乱。
她恍惚地想,莫不是偷来的情分,才这般让人意乱情迷?
就像这满山的红枫,明知霜降后便会凋零,偏要在最寒的日子里,燃得这样热烈。
正想着,柳苡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山道尽头闪过一抹熟悉的宝蓝色。
是齐允衡的身影,竟也朝着凉亭方向来了!
她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慌忙去推秦辞的胸膛,声音都带着颤:“糟糕,是齐允衡!他怎么找过来了?”
秦辞却稳坐如山,只抬手拢了拢她被弄乱的衣襟,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慌什么?你以为这山顶凉亭是谁想靠近就能靠近的?”
他朝亭外扬了扬下巴:“墨山和墨河就在附近守着,寻常人连石阶都上不来。方才若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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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苡湄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一路走来没见着旁人,原来秦辞早布了暗卫!
可一想到墨山和墨河此刻就在亭外守着,自己却和秦辞在亭内这般亲亲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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