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刚才离开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他沉浸其中以至于没察觉到任何动静。





傅长咎半蹲着,抬手想摸这人脑袋,却停留在空气中,生怕惊扰了人一样。





刚才负气离去,刚出御书房就后悔了。





今日不是来跟陛下吵架的,是送东西。





那天在营帐中,陛下半夜腿抽筋。他问了大夫,大夫说吃芝麻丸有用,便亲自去买了些芝麻丸。





如今东西没送出去,倒跟人不欢而散。





冷风吹过,他轻叹口气。





跟那人计较做什么?





他想了想那极细的手腕,瘦削肩头,半夜腿抽筋的难受样子,脚都肿了圈……





本来就是个笨蛋,不会照顾自己。他心头泛软,认输般回去找人。





他怕陛下不想见他,没让人汇报。皇宫守卫甚严,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轻易避开护卫,不惊动任何人来到御书房。





这人不知在做什么,连这么明显的动静都没察觉到。他正在说话,愣住。





刚才赶自己走的人,此刻抱着衣服蹭。





他顿了顿。





怀里是他消失的里衣。





他呼吸乱了,浑身血液倒流,不知是怎么走过去的,半蹲着,抬手想摸他脑袋,停留在空气中,指腹极为珍重地摩挲了下空气,似乎能隔着空气摸到属于这人的气息。





陛下看着极为不适,拿衣服不住蹭耳根跟脖颈。





他望着,眸色转暗,心底压抑着的东西喷薄欲出。





赵鹤彻底惊醒。凤眸睁圆,脸又红又白,下意识藏衣服。他知道被捉个正着,恼羞成怒,半天没恢复架势,只道了声“大胆”。





傅长咎靠近,眸光直盯他的脸。





赵鹤身体往椅背挪了挪,指尖仍攥着衣服,声线冷硬:“滚出去。”





这人充耳不闻,还在逼近,视线转到他怀里:“这是什么?”





赵鹤平静道:“与你无关。”





“陛下拿臣的里衣跟臣无关?”





赵鹤脸发烫,强撑着气势。事已至此,只要自己占据道德制高点,理亏的就是傅长咎,他训斥:“都怪你。”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奇怪。





傅长咎手触碰到他,指腹终于轻贴柔软墨发,哑声:“怪臣……”





赵鹤本来还好,一听他承认错误,嘴角抿直,心头有种陌生的情绪。他有些发愣,细细分辨了下,那种情绪好像叫“委屈”……





这东西对他来说太罕见,不该在他身上出现。





但这段时间有繁重的事务处理,还要保护小龙蛋,还要喝安胎药,此事还不能跟任何人说,还需要傅长咎气息偷薅他衣服。





如今还丢脸被发现。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拿衣服狠狠砸了傅长咎一下,却被这人抱在怀里,鼻尖蹭到这人衣襟。





傅长咎什么都没问,就这么抱着他,直到怀里人情绪平复后,才道:“没事。”





他稍稍松开,手指轻抚过额前那缕墨发:“臣没经过陛下同意,擅自闯入,此是第一错。”





“发现陛下在做私事,没有主动离开,是第二错。”





“如今还在这边同陛下说话,是第三错。”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这人,虽然是逼近的姿势,但单膝触地跪着,眸里没有抓住把柄的得意,也没有质问。





……认错态度很好。





赵鹤原谅了他。





刚才抱着的衣服散落一地。傅长咎捡起,是自己消失的里衣,竟然还有一条腰带。





他看向陛下。





陛下拿下巴对着他。





傅长咎笑:“只是陛下能否告知臣,为何要取这些衣服?”





赵鹤理直气壮:“朕给过银两。”





傅长咎想了想,衣柜角落是有两锭银子,更好笑:“为何买臣的衣裳?”





赵鹤淡淡道:“朕就买了,如何?”





“不如何。”





那人眼底带笑,“臣都是陛下的,更别说几件衣裳。”





赵鹤板着脸,泛红的指尖出卖了心虚。





好在他模样端矜,若换成别人早就理亏狼狈了,但他仍清风朗月气度非凡。





傅长咎给他台阶下:“陛下是不是余蛊未消?”





不提还好,一提解蛊之事赵鹤就生气,若不是他俩太不节制,怎么会造出个小龙蛋?





他冷脸拆了台阶:“不是。”





傅长咎坐过去,注意到黑黢黢的药汤。陛下素来隐忍,这药汤却喝了一半没喝下去,可想而知有多苦。





他取出怀中牛皮纸袋装的芝麻丸:“今日过来,是为了给陛下这个。”





“陛下不是小腿抽筋?拿芝麻丸当零食吃。”





他轻放在御桌上,“只是这里头加了阿胶,吃多了会上火,陛下记得多喝水。”





赵鹤狐疑:“你返回就是为了送这个?”





傅长咎勾唇:“总不能是故意欣赏陛下方才模样。”





“……”





傅长咎道:“臣在宫外认识一位神医,若是陛下身体不适,臣带陛下过去问诊?”





赵鹤淡定:“朕不去。”





宁愿被当成恋衣癖,也不想暴露小龙蛋。





傅长咎状似不经意,轻问了声:“那要不要臣多送几件衣裳过来?”





赵鹤心动,“也行??”





他察觉到这人眼里的揶揄,小声骂,“快滚。”





里衣被傅长咎叠好,衣带也折了放在上头。赵鹤眼疾手快,怕被这人抢,面无表情按住他的窝。





傅长咎去拽,没拽动。





赵鹤攥紧,眸里晃了晃。





这是他的。





傅长咎差点被可爱死,声音也放轻了,知道这人要衣裳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哄着问:“陛下为何要这个?”





赵鹤:“不为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傅长咎了然:“那就是有特殊癖好了。”
    

    

    
赵鹤抿直唇。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傅长咎点头,宽慰道:“其实也能理解,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癖好。”
    

    

    
话虽如此,看他的视线却意味深长起来。直到被人冷着脸拿靠枕砸出去。
    

    

    
出了殿门,傅长咎收了眸中散漫。
    

    

    
方才玩笑归玩笑,他不认为这是件小事。这人瞒着他,有自己的考量,若是硬问,某人警惕心强,什么都问不到。还是徐徐图之,跟他拉近距离,等放松警惕,再提这事。
    

    

    
若是表现出一丝疑惑或者调查企图,又把他往西北赶。
    

    

    
刚好佛寺办茶禅会。他过去访友,为陛下求了道护身符,愿平安无忧。路上有卖香包的,买了个,回府后朝府里嬷嬷借针线。
    

    

    
府里嬷嬷:“?”
    

    

    
傅长咎无视其惊恐的目光,淡定离去。
    

    

    
卧房桌前,那双惯用兵器的手捏着绣花针,犯了难。
    

    

    
好在绣花针也算兵器的一种,很快琢磨出用法。
    

    

    
他安分坐在桌前穿针引线,半天不成,跃至房梁半倚着,方才找到些感觉,踩着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