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无头女尸换命案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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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滕宗明把树枝扔了,往后一仰,靠在院墙上,“你侄媳妇为这事气得不轻。滕秀那丫头还想撺掇着让阿荫娶她。你侄媳妇说不行,骂了一顿。”
滕宗义又抽了一口烟,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磕掉燃尽的烟灰。他没有接话,但眼睛眯着,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半晌,他突然问道:“当年阿荫出生时,你还有印象吗?”
滕宗明愣了一下:“好端端说他出生的事干嘛?”
“随便问问。”滕宗义把旱烟杆子搁在膝盖上,“你媳妇儿当年是去接生的吧?我记得那晚雨下得特别大。”
滕宗明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晚的事他记得。
雨从傍晚开始下,越下越大,到了半夜简直像天漏了一样,屋檐水哗哗地往下倒。他哥滕宗远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冯氏被叫过去接生,他站在院子里帮着烧热水,一盆一盆往屋里端。
产婆本来请了,但雨太大,村口那条栈道塌了一截,人过不来,冯氏只能自己上。
那晚折腾了大半夜。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冯氏从屋里出来,脸色白得像纸,手还在抖。她跟他哥说了一句“是个儿子”,然后就靠着门框滑下去了,半天没站起来。
“我记得。”滕宗明说,“那晚雨大得吓人,产婆没来,是我媳妇儿接的生。阿荫早产了快一个月,生下来的时候小得跟只猫似的,哭都哭不出声。大家都以为养不活,没想到后来倒是越长越好。”
滕宗义听着,手指在旱烟杆子上慢慢摩挲着,没有说话。
滕宗明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问的话有点怪。“二叔,您到底想问什么?”
滕宗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阿荫的生辰,是民国十四年八月十六,子时,对吧?”
滕宗明想了想,点头:“好像是。怎么了?”
“没什么。”滕宗义把旱烟杆子重新塞进嘴里,吸了一口,“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年纪大了,记性时好时坏,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爱翻旧账。”
滕宗明笑了笑:“二叔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说什么旧账。”
滕宗义也笑了一下,笑意很浅,落在嘴角就收住了。他把烟锅在鞋底上又磕了磕,忽然说了一句:“阿荫的生辰,八字纯木。你知道吧?”
滕宗明愣了一下:“什么纯木?”
“五行里的木。”滕宗义偏过头来看着他,眼睛眯着,“属木的人,八字里甲乙寅卯四柱齐备,纳音又是大林木,体貌、方位、时辰样样都对得上。阿荫的八字,就是这样的。”
滕宗明没接话。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也听不太懂。
滕宗义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年我爹翻那本册子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他说,这样的人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要是女的,就是天生的祭品。可惜了,阿荫是个男孩。”
他把旱烟杆子从嘴里拿下来,看着烟锅里最后一点火星慢慢熄灭。
“还好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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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是女孩,以滕家这些人对那个传说的惦记,她活不到今天。”
滕宗明蹲在旁边,听完这话,后背莫名地凉了一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二叔,您今天说话怎么阴森森的。什么祭品不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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