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强制篇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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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寝屋。殷夙停了步子,不走了。
景浊也止步,望着他,从前几日每每回来对他扬着的那点喜悦看不见了,他平和得过分。
殷夙不说话,转身就走,不跟他一道。
景浊真是彻底会了仗着自己一身蛮力来摆弄他。
殷夙被人蛮横地摁在柱上时,满脸一皱,手中握着的银饰攥不住掉落在地。
景浊还慢吞吞看了它一眼,才将目光转回殷夙脸上,告诉他,“去沐浴。”
“大中午沐什么浴,你疯了是不是!”
景浊问:“你不想吗?”
“你滚!”
殷夙真是恨极了他,景浊不是不知道。
景浊平静说:“我也恨你。”
“你不想那就不洗了。”景浊垂下眼,不顾殷夙不肯,硬生生将他拖进屋子来。
寝屋的门被重重关上,殷夙站在屋中,愤恨地瞪着他。
景浊泰然自若地走到边上去,弯腰拿出个什么东西来。
一回首,殷夙的目光一下就被夺了去,景浊耳上带的那个东西自己何其熟悉。
而更令他讶异的,是景浊手中拿着的.......冠冕。
那是殷夙的冕旒。
北覃皇权的象征,竟然被景浊弄到这里来了。
景浊将它好端端放好在桌上,然后去抓殷夙。
殷夙的腰抵在案边,整个人被圈着压在案上时,头皮麻得不行,“你干什么.......”
他看见景浊手里捏着一根长针,正缓慢又细致地在烛火之上将那银针炙烤去晦。
殷夙眼皮抖了抖,一股极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不行......景浊!”
景浊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别怕,不是很疼的。”
他没有像当初殷夙对待他那样,他对殷夙是温和的、柔情的。
但手上动作却凌厉,几乎一眨眼间,殷夙还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钻心的痛从自己的左耳传来。
殷夙痛得脸都皱在一起,攥紧的手胡乱间在身前那个臂膀以及肩骨上用力抓了几下才攥住他的衣。
他眼睛紧紧闭着,唇瓣都在抖。
原来穿耳这么痛。
景浊动作快,没让他挨多久,松掉那根染了血的银针,转头去将玉坠带到他耳上。
“在西沙,只有尊贵之人才穿耳。”景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将那个冕旒拿过来。
殷夙睁眼,看清了。
景浊耳垂坠着的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殷夙眼底一片红。
那顶冕旒被带回殷夙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