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垄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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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几样小菜与别的吃食。
  

  

  
掌柜见二人衣着谈吐都不似寻常百姓，又点了一大桌子菜，愈发殷勤起来，端茶送水忙个不停。
  

  

  
叶明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掌柜，似随口问道：“掌柜的，我们初来乍到在此处落脚。妹妹湿了雨有些风寒，想找个药铺给她抓点药。一路走来也没瞧见药铺，你可知哪里有？”
  

  

  
掌柜原本满脸堆笑，一听这话，笑容忽然收了回去，面色有些为难。
  

  

  
他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犹豫片刻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几位客官初来乍到不清楚，咱们这依云县只有一家医馆。谁要是生了病，只能去那儿看病抓药。”
  

  

  
谢聿风皱眉：“全县这么多人，竟然只能去这一家医馆？这医馆什么来头？”
  

  

  
掌柜叹了口气：“这医馆是赵家开的。赵家在此处行医有二十多年了，据说祖上是太医院出来的。赵家老爷在的时候，治病救人常常分文不取，还乐善好施，那可真是大善人呐。”
  

  

  
“可几年前赵老爷故去后，赵家医馆就由大公子接手。这大公子说是早年间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联合起来排挤其他医馆。日子久了，旁的医馆都开不下去了，这依云县就只剩下赵家这一家医馆。”
  

  

  
他说到此处，声音压得更低：“打那以后，赵公子更是变本加厉。诊金涨，药价也涨，如今寻常百姓根本看不起病。”
  

  

  
“你们不知道，如今请不起大夫、抓不起药的人，都只能跑到城隍庙等死，只盼庙里的城隍老爷发发慈悲，能早些带他们投胎转世。”
  

  

  
掌柜的说到后来明显气愤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扬高了些。随即意识到什么，又赶紧收住，小心地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谢聿风面色沉了下来，冷然道：“本地县令呢？大夏境内，竟有鼠辈如此肆意妄为。什么江湖人士，如此行径，不过是地痞流氓。”
  

  

  
掌柜连连摆手：“公子有所不知，赵家不止在这依云县，据说在整个宣城都无人敢动。”
  

  

  
“几年前黄县令在任时，有一女子击鼓鸣冤，说赵家收了她十几两诊金，她丈夫吃了大夫开的药，一夜之间就没了命，怀疑这赵家医馆草菅人命。黄县令气愤极了，当即下令彻查，结果当年晚上人就在家中暴毙。”
  

  

  
“打那以后，新县令上任，每年都有人告状伸冤，可案子一旦提到赵家医馆，县令一概不受理。”
  

  

  
他随即又左右看了看，“公子、小姐，既是路过就早日启程吧，别耽搁了，还是去别处另寻个妥当医馆。”
  

  

  
叶明溪听出他话里的关切，微微一笑，也没有过多解释，只问道：“掌柜的，这赵家医馆在何处？”
  

  

  
掌柜抬手朝东指了指：“就沿着这条街往东走，约莫二里地便是。”
  

  

  
叶明溪向他道了谢，三人匆匆用过饭，便起身往医馆方向走去。
  

  

  
掌柜的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