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嘴甜,一口一个老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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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真玩到太阳偏西才上岸,浑身水淋淋地裹着浴巾往主楼走。



    兰妮跟在她身后小声说:“太太,先生回来了。”



    “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钟头前。”



    阮玉真“哦”了一声,把浴巾裹紧了些,心里嘀咕管家怎么没提前通个气。



    穿过花园小径往门厅走,管家刚好从厨房方向迎过来,躬身说:“太太,饭菜快备齐了。”



    阮玉真摆摆手:“我上去冲个澡再下来。”



    半小时后她换了身小背心和短裤下来。



    贺?已经坐在主位上了,左手搁在桌面上,纱布在小臂处叠了三层。



    阮玉真在他斜对面坐下,目光一落上去就瞪圆了:“哎呀你受伤了?”



    贺?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自己小臂:“小伤。”



    秉着“做妻子就要有做妻子的样子”的原则,她眼珠一转,笑着说:“都缠了几层纱布,一定很痛吧,需不需要我帮忙什么的……”



    她说的“帮忙”是指叫医生或者递个药箱之类,客套话而已。



    贺?刚要端水杯,闻言动作顿住了,抬眸看向她,眼底暗沉沉的光里掠过点玩味。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等会儿你来帮我换药。”



    阮玉真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心里咯噔一下,上什么药,她连纱布都不知道怎么绑。



    更何况贺?这种人身边都养着专门的医疗团队,提瓦随行带的医疗箱,里面的东西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都全,她凑什么热闹。



    她嘴角扯了一下,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正琢磨怎么把这话圆回去。



    贺?已经把水杯搁回去,靠着椅背看她,嘴角弯着,眼底没什么笑意:“怎么,只是口头关心我?”



    阮玉真后槽牙咬了一咬,脸上堆起假笑:“呵呵,怎么会呢,我做还不行嘛。”



    说完伸手舀了一勺面前的汤塞进嘴里,食不知味地咽下去。



    这顿饭吃得她心不在焉。



    原书里写过,原书女主是医生的女儿,从小跟着父亲在雨林村落里行医,会认草药,懂外伤处理。



    六年前在雅达雨林,原书女主就是用当地的一种止血藤和消炎树皮,把贺?那条伤腿救了回来。



    可她自己是美术系的学生,连芦荟和仙人掌都分不清。



    如果等会儿她连纱布都缠不利索,贺?肯定会起疑,当年在雨林里手脚麻利替他清创包扎的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连伤口都怕。



    想到这,阮玉真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余光偷偷瞟了贺?一眼,等会儿不能慌,装也得装得像那么回事。



    饭后贺?率先起身往客厅走。



    阮玉真磨磨蹭蹭跟在后面,客厅的落地窗没拉帘子,外头的花园在夜色里黑黢黢一片,只有远处泳池底灯透出一圈幽蓝的光。



    他在沙发上坐下,长腿自然地交叠。



    管家早就把药箱摆在茶几上了,他在低头给剪刀消毒,贺?抬了抬手:“放这吧,让她来。”



    管家闻言动作一顿,会意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贺?把受伤的左臂搁在沙发扶手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纱布:“来吧。”



    阮玉真硬着头皮在茶几前蹲下来,拿起剪刀的时候手指尖微微发凉。



    她小心认真地剪开最外层纱布的边缘,一圈一圈往下拆。



    贺?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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