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下药(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陈庆脚程太快,孟莹没追上他,回到家后,她本想继续问崔植,他到底对陈庆说了什么,惹得人生气离开,但后面想了想,没有问,因为现在的她不想和崔植说话。
是晚,用过晚食,服侍崔植喝完药后,她把黑色的膏药给了他一贴,让他睡前用上,叮嘱完,她就往厨房去了,不想,正当她脱下外衣,打算躺下休息时,崔植推门走了进来,孟莹见状,忙拿过被褥挡在身前,问他:“郎君进屋前怎么不敲门?”
崔植闻言,睨了她一眼,淡声道:“你忘了我白日说的了?”
言语中透着威压,让人不敢轻易拒绝。
孟莹知道崔植说的什么,他让她以后不要住在厨房,把床搬去主屋,和他同住一屋檐下。
“我觉得这里住得挺好的,天晚了,郎君先去睡吧。”
孟莹柔下声音,想把崔植支走。
然而,他并没有离开的动作,反是走到她床边,低垂眼眸看她,他好看的眼睛里有孟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手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嗤笑道:“是怕白日那汉子,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
孟莹不明白,崔植好好的,又提陈庆作何,她往床角挪了挪,避开崔植的触碰:“陈大哥是好人,不会把你我往那处想。”
女郎看过来的眼眸澄澈,蝶翼般的眼睫轻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叫人心生怜惜。
崔植冷笑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问她:“所以在孟娘子心中,我是坏人,所以你宁愿睡在此处染病,也不愿和我同住一室,对吗?”
眼前男子眸光森冷,同昨日徒手折断蛇脖时的样子极为相似,孟莹虽不喜他,但也明白得罪他的后果,她可不想死,她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着,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我并未这般想过郎君。”
“那你是怎么想我的?”
男子说着,身子朝她贴近,原本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半臂,如今鼻息几乎贴在一处,她甚至能看清他的长睫。
孟莹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对上他质问的目光,“我想郎君深受重伤,又失了记忆,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流落在这乡野之地,甚是可怜。”
前世的她,初遇崔植时,的确是这般想的,她可怜他,心疼他,想尽自己所能给他最好的。
但现在的她,只想他早日从她的生活离开。
随着她的话,一字一句吐出,男子眼中的冷意,渐渐散去,最后竟轻笑起来,“原来在孟娘子眼中的我是这样的,荣幸之至。”
崔植说着,站起身,“既然孟娘子不当我是坏人,那便把床榻搬去主屋吧,此地潮湿,蛇虫鼠蚁最是喜欢,你若不想再遇到昨晚的事,就乖乖听话。”
听崔植说起蛇,孟莹心头一惊,强忍着从床榻跳起的冲动,对崔植道:“还请郎君先出去,待我把衣服穿好,再搬不迟。”
后半夜,孟莹睡去了久违的主屋。
她还睡自己的床,崔植侧睡她搬进来的木板。房屋不大,两张床之间只隔了半臂距离,孟莹甚至能听见崔植清浅的呼吸,每一声,都让孟莹心神恍惚,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前世,和崔植共处一室的日子。
那段时日,是孟莹不长的人生里,少有的令人欢欣的时光,她不再是独身一人居住在这方小院里,她有了捡来的郎君作陪,郎君容貌甚美,会制香,会作画,会用林间的竹做笛,吹奏她从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过的乐曲,而她每日采茶换钱,照料他的起居,闲时,他也会教她制香作画,可她太笨,总也学不会,他便耐心得,一遍又一遍的教她。
从未尝过感情的她,以为这就是画本上的爱情,以为他喜欢她,可后来发生的事让她看清,他打心眼瞧不起她,待她好,不过是他在她面前伪装出的君子之礼,实则他待任何人都是如此,她于他并不特别。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