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秦敬之的回信在第五日黄昏到了。
送信的是一个湖州口音的老仆,白发苍苍,走路却极稳。他将信送到县衙门口,只说了一句“我家老爷差小的来”,便转身走了,连回信都不等。顾砚之拆开信时,手指有些凉。信很短,笔迹与上一封相同,苍劲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写的人费了很大的力气。
信上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谢恒可动。
第二行:动之者,不在朝堂,在边关。
第三行:你父亲当年留了一手。他死之前,把一份证据托给了一个人。那人如今在西北军中。
顾砚之将信看了三遍,然后放在烛火上烧了。
灰烬落进铜盆时,她坐在案前,久久没有动。秦敬之说的“西北军中”,她不知道指的是谁。父亲从未提过在军中有什么故交。可秦敬之不会无缘无故写这一行字。父亲留了一手,那证据托给了一个人。那个人能动谢恒,说明他的官阶不低,至少能在朝中说得上话。
她忽然想起陆秉文那日离开宣城时说的话??“若那故人当年没有死,他如今会是什么处境?”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她不敢去想的可能。如果父亲当年没有死,如果那份证据还在,如果那个人一直在等,等一个替父亲翻案的人出现……
顾砚之按住胸口,将那半朵莲花佩攥在掌心。
不急。
她还有更近的事要做。
两日后,顾平从润州回来了。他带来的消息比预想的更急。那座废弃盐仓里,近日频繁有骡车进出,几乎每夜都有。装货时箱子从暗渠运进盐仓,再从盐仓后门运出,走的是运河北岸一条极偏僻的小路。顾平跟了两夜,发现那些骡车最终都消失在润州城北一片宅子后头。那宅子的主人,正是孙德贵。
顾砚之听完,心里有数了。孙德贵不是这盘棋的终点。他只是个管仓库的,把假盐引从润州运到各处,再收银子回来。真正的大头,还在上面。可上面那条线,她现在够不着。
她需要秦敬之口中那个“在西北军中的人”。
就在她琢磨怎么托人去找这条线时,润州来了一封信。
这封信不是陆秉文写的,但送信的人是陆秉文身边的随从。那随从将信递到她手里,一个字没说便走了。信很简短,只有一行字:三日后,润州城北,盐仓外三里,运河渡口,有人等。带你的玉佩去。
顾砚之将信翻了两遍,纸上没有落款,可字迹她不陌生。是陆秉文的字。他在宣城时批阅卷宗,她见过他的笔迹。
他没有回她那封“愿闻其详”的信。可他约她见面。
顾砚之没有立刻决定去不去。
她将信放在案上,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陆秉文约在盐仓外见面,说明他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