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不是所有人的未来,都通往同一所大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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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第一志愿写成大阪青?大学以后,突然轻松了很多。
不是因为事情解决了。
恰恰相反。
要准备的东西一下变多了。
只是原来一直悬在头顶的“以后怎么办”,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往前走的方向。
可过了几天我才发现??
开始往前走的人,不只是我。
最先让我意外的是水流添。
那天午休,他桌上放着一本很厚的学校介绍。
我经过的时候随手翻了一下。
第一页就是狗。
我停住。
“你要养狗?”
水流添抬头。
“什么?”
“这个。”
他看了一眼。
“学校。”
“动物学校?”
“嗯。”
我重新拿起来。
犬猫护理。
训练。
动物福利。
美容。
饲养管理。
还有实习设施。
不是大学。
是一所动物相关的??学校。
月?里坐在他前面,转过来。
“他最近一直在看。”
我问: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水流添:
“还没决定。”
“你们怎么都学我说话?”
“什么叫学你?”
“我之前也天天说还没决定。”
“那是因为大家本来就没决定。”
好吧。
我重新看学校介绍。
“为什么动物?”
这次水流添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面包袋折起来。
过了一会儿才说:
“以前看过一个保健所的报道。”
我安静下来。
“里面有些动物不是生病,也不是咬人。”
他说。
“就是没人要了。”
“嗯。”
“还有出生太多、养不了、走失以后没人接。”
他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有开玩笑。
也没有和月?里拌嘴。
“我那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什么?”
“为什么最后要死的是它们。”
月?里也没说话。
水流添低头看着介绍册上的狗。
“后来我查了很多。”
“保健所、领养、保护团体、繁殖、弃养。”
“越查越觉得,根本不是救一只狗那么简单。”
我问:
“所以你想做这个?”
“嗯。”
他停了一下。
又说:
“我想让??分变成零。”
我看着他。
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蠢吧?”
“为什么?”
“因为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那又怎么样?”
他抬头。
我说:
“一个人做不到,跟不能想是两回事。”
水流添看了我几秒。
然后笑。
“你偶尔也会说点像样的话。”
“什么叫偶尔?”
月?里:“确实是偶尔。”
“你闭嘴。”
水流添把介绍册拿回来。
“反正我想先学。”
“以后进动物医院?”
“也可能。”
“保护设施?”
“也可能。”
“训练?”
“都想看。”
他说:
“我现在连到底从哪边做最有用都不知道。”
“所以才去学校。”
“嗯。”
我后来才知道,他看的那所学校在动物相关行业里很有名。
开放校园的预约很快就满了一部分。
实习也多。
他甚至已经自己查过毕业生去向。
这件事他没有在群里大张旗鼓地说。
只是安静地开始准备。
而月?里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我知道的时候,比知道水流添想学动物还震惊。
“美容?”
“嗯。”
我上下看他。
月?里:“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想到。”
“为什么?”
“就是没想到。”
他看的也是??学校。
美容。
美发。
造型。
化妆。
其中还有他自己很感兴趣的方向。
水流添在旁边说:
“他比你想象中会弄这些。”
我突然想起体育祭。
“你的??不是水流添绑的吗?”
月?里:
“那一次是。”
水流添:“什么叫那一次?”
“就是那一次。”
“说得像我平时不会。”
月?里懒得跟他吵。
把学校介绍给我看。
“我小时候就喜欢。”
“弄头发?”
“嗯。”
“为什么以前没听你说?”
“你也没问。”
这句话怎么最近总听见。
他翻到课程页。
“我觉得挺有意思。”
“而且毕业以后能直接做。”
“你想当美容师?”
“目前是。”
这次他说得比以前明确。
水流添忽然伸头。
“那以后我头发免费?”
月?里看他。
“收费两倍。”
“为什么?”
“你话多。”
“五月女来呢?”
月?里停了一下。
“正常收费。”
水流添:
“哦??”
“你哦什么?”
“没什么。”
我坐在旁边。
忽然觉得他们两个真的很奇怪。
但具体哪里奇怪。
我还是说不上来。
花落的方向,是我们几个里最早变得现实的。
他没有去??学校。
也没有准备直接工作。
他准备考四年制大学。
而且选学校的时候,会特别看农业经营、食品流通和地域产业相关课程。
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说:
“家里有田。”
我愣了一下。
“啊?”
“还有一些其他的。”
“你家是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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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嗯。”
以前大家只知道他家住得不算远。
却很少有人问具体做什么。
花落也不主动说。
他家从祖父母那一代就在做农业。
现在主要还是家里人在管。
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我第一反应:
“所以你必须继承?”
“不是。”
“那你为什么??”
“我想过。”
花落说。
“如果完全不想做,我家也不会逼我。”
“但是?”
“但是我觉得就这样没有也挺可惜。”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家族使命”。
也没有“长子必须继承”。
只是从小看到大的田。
家里的机器。
每年忙的时候。
收成好的时候。
天气不好的时候。
父母坐在桌边算账的时候。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我想先出去学。”
他说。
“只会种也不够。”
“经营、销售、加工、流通,我都想知道一点。”
水流添问:
“学完回来?”
花落:
“不一定马上。”
“那还叫继承?”
“难道大学毕业第二天就必须下田?”
“……”
“也是。”
花落笑了一下。
“我想先看看外面怎么做。”
“如果最后还是觉得家里的东西值得留下,再回来。”
我突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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