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四人同框做主线任务(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回了方慎之的视线。沈临扭头看着他,轻声笑了笑:“景书倒是得了份好差事,刚入府就能跟着荣王督办这种要事。”
“他向来是左手拿剑的,何时改了习惯,换成了右手……”
方慎之没回沈临的话,只是低头轻声自言自语。
沈临略感心虚,他是知道为什么的。可具体伤成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荣王与肃王把围场出事的消息捂得死死的,外头甚至没人知道当日是谁救下的荣王。
两人正各自思量着自己的事,楼下忽然热闹起来。
二人往下看去,高台上已经站了一排红衣女子,想来便是今晚待拍的绣春娘。
楼上的方景书满心好奇,凑近栏杆往下张望。
他左看右看,视线不过才扫了一圈,就捕捉到楼下对面雅阁里那抹惹眼的紫衣,以及旁边的青色衣衫。
是哥哥!!
他激动得半个身子都探出去,将近一年未见,思念早就要溢出来,他快要想疯了。
“诶??别趴的太狠了,当心摔下去了。”
赵元铭坐在一旁,见他大半截身子探在外面,连忙出声提醒。
方景书把身子收了回来,眼神还是不住往楼下那边瞟。
赵元铭也往下扫了一眼,柔声提醒道:“别再看了,免得被旁人看出破绽。”
抬手拍了拍身侧桌沿,示意他过来坐下:“过来,吃些点心。”
方景书回头看了他一眼,当即皱起了眉头:“得亏这里没旁人,殿下见谁家的侍卫和主子平起平坐的?”
“你是本王亲自挑选的亲卫,本王准你坐,又有什么不妥。”
赵元铭见他拿身份说事,便也拿身份压他一头。
方景书撇了撇嘴,倒也乖乖在他旁边坐下了。
楼下雅阁里,沈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身旁的方慎之低声说:“先前周双双被我们救走,汪守恩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觉得蹊跷?”
“许是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方慎之原先也想过这个问题,当初带走周双双之后,他们一连多日紧盯枕春楼,可汪守恩那边仿佛无人在意,实在蹊跷。
“并非如此。”
沈临放下茶盏,朝方慎之招招手,等他凑近,便贴着耳朵低声说道:“私下安插人手监视百官可是诛九族的重罪。所以就算手下出了事,汪守恩也绝不会出面过问。”
管了,便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汪守恩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周双双冒这风险。
“难怪你敢光明正大来参与这场竞拍。”
方慎之望向台下,一共七名绣春娘,竞拍还未正式开始。
汪守恩不会顾及这些女子性命,就算带走一人拷问,他也不会明面上发作;若是敢暗中动手,反倒能抓住他养私兵的把柄。
左右都是对他们有利的。
“可这些谍女受过训练,绝不会供出幕后主使,你打算如何盘问?”
沈临笑了笑:“谁要打算盘问她们。她们多半连汪守恩这个名字都未曾听过,能问出什么呢?”
不等方慎之再问,他便接着说:“她们只晓得‘汪相’是天边的人,断然不会把他和掳走她们的人联系在一起。”
“那要如何?”
沈临并未回答,抬手抽出折扇朝台下一指:“你瞧,要开始了。”
方慎之顺着扇尖看去,台上落座一名身着金丝红裙的女子,正是枕春楼楼主柳芸。
她放下茶盏,上前开口讲着那套老旧的说辞:“诸位大人,老规矩,家中已有绣春娘在世者,不得参与竞拍。”
“起拍价,五块银铤。”
台下瞬间人声鼎沸,没一会儿,第一位绣春娘的价钱就被抬到三块金饼。
方慎之眉头紧锁,心里沉沉的。
“这种活人竞拍,委实不把人当人。”
几乎同一时刻,两间雅阁里响起一模一样的感慨。
赵元铭看向满脸嫌恶的方景书,沈临望着神色凝重的方慎之。
二人都没有接话,这般勾当他们见得太多,早已见怪不怪了。
转瞬之间,六位绣春娘尽数被人拍下,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人。
柳芸还未开口,一道声音自三楼落下:
“十块金饼。”
满堂一阵唏嘘,众人纷纷抬头上望??三楼东边的雅阁里,一位紫衣男子懒懒地斜靠在栏杆上,眉眼含笑朝下看来。
柳芸打量着他,笑着开口:“呦,原来是沈少卿。少卿大人何必一上来就出这般高价?”
她可不认钱。
这沈临她认识,沈崇明的儿子,汪大人可多次吩咐要防范着沈家的人。
沈临转了个身半趴在栏杆上,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就喜欢这个,怎的?难不成还不卖我?”
楼上方景书刚才就已经站了起来,听着沈临这话,顿时咬牙切齿:“这个沈临果然轻浮。”
赵元铭在一边瞧着,他倒是看出来沈临有别的目的。只是方景书很不待见沈临,一时只管挑他的病。
他毕竟是来督工的,沈临闹这一出,他总要露面,不然不好向汪守恩交代。
“沈少卿说笑了,枕春楼竞拍向来价高者得。”
赵元铭的声音传遍大堂。
沈临抬眼看过去,朝着荣王雅阁行了一礼。
“还是荣王殿下明理。”说罢他便低头看向柳芸,朝她眨了眨眼:“芸楼主,把姑娘带上来吧?”
柳芸面露难色,下意识望向赵元铭。
赵元铭站起身,不动声色的挡在方景书身前,开口说道:“只是沈少卿有所不知,绣春娘亦是拥有自己择主的权利。”
说完递过去一个眼神,柳芸立刻会意:“正是!六十五号为本场头牌,可以自己挑选东家。”
那名被称作六十五号的绣春娘微微一怔,瞬间读懂暗示,抬眼望向沈临。
只一眼,她就对沈临的容貌芳心暗许,可嘴唇几番颤动,还是垂首低声道:“奴家不选这位公子。”
方慎之挑了挑眉,隐在阴影里对沈临打趣着:“人家貌似没看上你,这下可怎么办?”
沈临也不恼,“姑娘可是不喜欢在下的长相?”
“这……奴家并非不中意公子容貌。”那姑娘垂着眼不再说话。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嗡嗡的议论。
谁都听得出来这六十五号分明是中意沈少卿的,只是不知为何不敢应下。
沈临撑着栏杆笑出声:“哦?这般说来,姑娘心里是愿意跟在下走的?”
柳芸狠狠瞪了女子一眼,连忙上前打圆场:“既然姑娘不愿,沈少卿何必非要问出个原由来?望少卿大人谅解。”
沈临却没接她的话,目光慢悠悠望向赵元铭所在的雅阁。缓缓开口:
“枕春楼的规矩,无非是价高者得或是姑娘自愿相从。这两样,总要占住一样才算数。可如今两样都不依,莫非这规矩是可以随意更改的?”
柳芸眉头一紧,这沈临果然如汪大人所说,是顶顶难缠的主。
“沈少卿此言差矣。”
赵元铭的声音再度传来,“自愿择主本就是竞拍原有规矩,并非临时改动。”
沈临挑眉:“我出价十块金饼,全场再无人加价。姑娘既不选旁人,亦不选我,那今日这场竞拍,岂不是一场儿戏?”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回台上那名女子身上,声音放得平缓了几分,带上了几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