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怎么穿着喜服泡冷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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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可头顶那道灼热沉怒的视线清晰传来,他清楚方岩正在屋顶看着。硬生生又将翻涌的杀意强行压了下去,至少不能在方岩眼底下动手。
暗自喘匀一口气,面上维持着一层温顺羞怯的浅淡笑意,嗓音刻意放得轻柔温婉,装作怯生生的新妇模样:“官人。”
头顶屋梁上。
方岩居高临下,清晰看见那人的手摸上沈临的脸,沈临被迫温顺的模样,还有那声轻飘飘的官人……心底怒气骤然炸起。掌心死死攥紧横刀柄身,指节用力到泛白绷紧。
此时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现在就下去,斩断那只放肆的手。
心绪翻涌之际,上空倏然传来一声轻细振翅声。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盘旋在院落上空,低低绕梁两周,随即振翅远飞,隐入沉沉夜色。
方岩疑惑地皱了皱眉,这里怎么会有渡鸦?
也正是这瞬息分神的间隙,屋内陡然传来一声脆响,方岩瞬间被勾回心绪,再次向下看去??
沈临实在忍不了了,抬手拍开了周元修的手。他已经懒得去想周云修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洞房里,他现在只想一针戳死他。
周元修看着自己被打开的手背,再看着沈临那张脸,不仅不恼,反倒愈发心痒,抬手凑到鼻尖轻嗅,笑意极其轻浮:“娘子好香。”
说罢退后两步倚在桌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光。这等绝色,实属难得,他今日倒是想破例先享受享受。
周元修侧身拿起桌案上早已备好的一对合欢酒杯,动作极快从袖中摸出一小包无色药粉,指尖轻轻一捻,尽数撒入其中一只酒杯之内。药粉遇酒即化,无痕无迹如清水一般,半点端倪不露。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两瞬,根本无法察觉。
沈临看着对方拿起酒杯,压下心底那一丝微末的不安,依旧保持温顺地坐姿,静静等候。
周元修随手晃了晃杯盏,转身递到沈临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温存笑意,语气轻浮缱绻:
“娘子~别这么拘着啊。”
“来来来,与我饮下这杯合欢酒,今夜便与我好好洞房花烛。”
沈临抬眸,看向那杯酒水,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没有特殊的地方,顺着喉管滑入腹间,平平无奇。沈临心底微松,只当这一关已然度过。
可酒杯刚落,周元修再度逼近。此刻那人彻底没了顾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抬手再度朝他脸颊抚来。较方才挑下巴的触碰更为放肆。
沈临心底的恶心感瞬间翻倍,想起刚才动手拍开他反倒被他出言调戏,下意识侧身偏头,飞快躲开了这一指轻薄的触碰。
周元修指尖落空,嗤笑一声:“哎呦?娘子,不动手,改躲了?”
他没有继续上手,反而慢悠悠收回手,退后几步转身坐在桌边圆凳上,手肘撑着桌沿,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懒散。
一双眼似笑非笑,定定落在沈临身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审视。
沈临心头骤然警钟大作,密密麻麻的危机感瞬间缠满四肢百骸。
不对。十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周元修此时反倒像是??
念头刚起,腹间燥热骤然翻涌开来。一股诡异的热流猛地从丹田窜起,顺着血脉飞速蔓延四肢百骸。起初只是微热,转瞬便化作燎原之火,灼烧着皮肉经脉。
沈临头脑发昏发胀,眼前红烛光影重叠,浑身力气被悄然抽离,四肢发软,浑身燥热难耐。最可怖的是身下那一股不受掌控的躁动感正不断加强。
他竟敢给他下药!
沈临瞳孔骤然一缩,他想到这周元修色胆包天,今天才会破例留在洞房,无非是调戏几番便会与暗线交接。万万没想到这周元修会大胆至此,竟临时起意给他下这下三滥的药!
他坐在床上,身形微微晃颤,指尖死死攥紧袖口,指甲几乎掐进皮肉,拼命咬牙克制浑身的燥热与失态,脊背绷得笔直。可面色的潮红、迷离的眼尾,早已将他的不适尽数出卖。
早知道一开始便杀了他!
屋顶上。
方岩方才便一直盯着沈临,这时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眸底戾气骤起,再也等不下去,身形一纵,借着夜色利落翻身,避开院中游动家丁的视线,无声跃至窗沿。指骨发力,震开半扇木窗,身形如掠影闯入洞房内??
屋内烛火剧烈一晃。
周元修猝不及防,脸上戏谑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尽,满眼错愕抬头。下一瞬,一道掌风精准落下,劈在后颈要害。
沉闷一响。周元修眼皮一翻,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昏死在地上。
方岩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所有心神尽数落在那道摇摇欲坠的红衣身影上。
沈临浑身燥热难耐,被药力折磨得意识发虚。听见动静,他勉强抬起眼,视线恍惚,只看清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快步走来。
下一瞬,身子一软,便彻底失了力气。
方岩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入手滚烫,隔着厚重衣料都灼得惊人。
沈临一只手攀住方岩的脖颈,另一只手难耐身体的燥热,正胡乱扯着胸前紧绷的嫁衣,试图把他讨厌的热气赶走。
方岩垂眸抱紧怀中的人,语声沉而急促,带着压不住的焦灼:“先走。”
沈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