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掉马?小沈自己脱下来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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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碾过山道碎石。





沈临怕自己挡住方岩的视线,微微偏过头,后脑轻轻靠在方岩的肩膀上,他垂着眼,唇边漫开浅浅地笑意,低声哼起绵软悠长的宫调,细碎的调子顺着风散开。





方岩一手握着缰绳,手臂轻轻圈在沈临身前,察觉到怀中人松弛地贴着自己,脊背不自觉绷紧几分,指尖微微收紧缰绳,只尽量让马走得平稳。





听见耳边婉转轻柔的调子,方岩压低嗓音开口询问:“哼的什么曲子?”





沈临并未掀开眼皮,开口回道:“是我年幼时娘亲常哼给我的,我每次感到心安的时候,便哼来听听。”





山间有风掠过林梢。方岩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手臂不由得收紧环住身前的人。转念又想起夜里沈临踹开被褥的模样,低声问道:“你好似并不畏寒。”





沈临缓缓掀开眼,“我天生怕热,贪恋寒凉。”





方岩轻轻颔首,环着沈临的手臂松了力道,马匹缓步踏着山路前行。一路山林徐徐向后褪去,没过多久,二人便行至临河集地界。





沿街市井喧闹四起,人声、叫卖声错落交织。不多时,马匹停在街口一间清雅客栈门前,正是沈临此前落脚的住处。





方岩翻身下马,小心将沈临搀扶落地,一手稳稳托住他,缓步踏上木梯,进了沈临那间客房。





归置好了行囊,方岩站在桌边,看着沈临,“你昨天说的办法是什么?”





沈临侧身伸手,拉开床头边的抽屉,一只黑漆小木盒静静躺在里面,盒盖轻启,里头整齐摆着粉质、面脂、细胶与薄纱贴片,皆是精致小巧的物件。





方岩目光落去,眉梢微抬,带了几分好奇:“这是什么?”看着像女子化妆的物件儿。





沈临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慎之稍等,待会便知道了。”说完便不再多言,将盒中物件一一取出,他垂着长睫,指尖动作利落轻柔,静坐忙活,一晃便是两炷香的时辰。





待一切收拾妥当,沈临向立在旁边的方岩招了招手,“过来。试一下。”





方岩听话的坐在沈临旁边。





沈临侧身凑上前,骤然拉近了两人距离。温软的气息缠了上来,无声无息便压得人心头微乱。方岩下意识屏息。





沈临取过面皮,指尖微凉,一寸寸将轻薄面皮贴合方岩轮廓,一路细细按压、抚平、糅合。指尖屡屡擦过方岩的皮肉,每一下都落得分外清晰。





沈临垂着眼,看似专注严谨,心底早已春色翻涌。他刻意放缓动作,借着易容的由头,明目张胆打量眼前人。视线掠过挺直鼻梁、紧抿薄唇,一路往下,落在线条利落的下颌与颈侧。





鼻尖萦绕着方岩身上干净清冽的草木气息,感受着身前人毫无防备的姿态,沈临喉间微微发紧,心底软得发烫。





方岩端坐不动,他能清晰感知身前的人不断靠近,他压下心底异样,静静任由对方施术。





半柱香后,工序尽数落定。沈临直起身坐好,“成了。”





方岩抬眸望向镜面。镜中早已换了一副全然陌生男人的眉眼,容貌平平,肤色寻常,骨相锋芒尽数掩去,连肌理细纹、皮色深浅都仿如天生。贴合之处几乎不能寻得痕迹,丢在人海之中,转瞬便会被淹没。





方岩怔怔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心底只剩惊叹,“竟是易容之术。”





沈临坐在他身侧,垂眸望着镜中改头换面的人,唇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这般模样,寻常市井再无人能认出面皮下的本来样貌。”





“当真鬼神难辨。”方岩随即心底浮起一丝异样,抬眸望向沈临,出言问道:“你,莫非也是易容过的?”





沈临闻言微微一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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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后止不住低笑,抬手扶起方岩搁在膝头的手,将那只手掌按在自己面上,眼尾微扬,语声轻柔:“慎之哥哥来摸一摸,看能不能寻到可以掀开的缝隙。”
  

  

  
方岩掌心骤然发烫,指尖匆匆拂过沈临眉眼、下颌,一路试探本该是面皮衔接之处,却寻不到半分接缝,触手唯有一片如同羊脂美玉般温润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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