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到这里为止nbspnbspnbsp 这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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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下不去。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老吏停在门口,先看了看陆承安,又看了看许知闲,像是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对,脚又往后退了半步。
“陆大人。”他硬着头皮道,“西码头出事了。”
陆承安已经低头开始整理案上的公务:“说。”
“姚四娘那条青蓬二号,叫两家商号一块堵住了,惠通盐行说订了秋八月二十一到二十三的船,胡记也拿着同日的押票,两家都交了定钱,眼下一个都不肯让。”
许知闲心头那点混乱被“同日”“定钱”这几个字强行压了下去。
“青蓬二号能装多少?”她问。
“四十石。”
“惠通订了多少?”
“三十石,胡记二十石。”
同一条船,只能装四十,却卖出了五十。
许知闲转身便往外走,走到门边却又停住,从前遇到这样的事,她会直接让陈老吏抱齐押纸,再和陆承安一边走一边对,甚至不用开口,两个人便知道先查什么后查什么,最后推断应该怎么做。
她回过头,陆承安没有起身,只将一方县衙验船的旧印交给陈老吏:“带人去量舱,核船号、船主、载重、行船日,以及票是谁开的,定钱进了谁的手,也一并记清。”
陈老吏接了印记,又问:“那两家粮行的价钱和赔补……”
“县衙不保船价,也不给商户赔钱,只核这条船能不能在同一程里装五十石。”
他说完,又看向许知闲:“若是许掌柜有解决的法子,写成章程,让陈老吏递进来便是。”
许掌柜,三个字,规规矩矩,像是两个人未曾是朋友一般。
许知闲收回目光,迈出门,便走了,陈老吏则抱着押纸和印记跟上。
西码头已经吵成一锅沸水了,惠通盐行的丁五攥着押票,半只脚踏在跳板上,胡记伙计抱着两只麻袋堵在船头,谁也不许姚四娘解开缆绳。青蓬二号夹在岸边,船舱空着,吃水线清清楚楚,船尾那块旧木牌上写着一个褪色的“四十”。
姚四娘站在两拨人中间,嗓子都喊哑了:“票是我两个管事开的,一个在东埠头,一个在西埠头,谁也不知道谁收了钱,可我的船也就这么大,你们今日把它劈开了,也装不下五十石啊!”
丁五把押票抖得哗哗响:“装不下那是你的事,惠通先交六十文的,八月二十收进来的粮,二十一便要往清河口去,误了日子,谁赔?”
胡记的伙计也不甘示弱:“我们也交了四十文,票上写得清清楚楚,十八到二十,二十石!”
岸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说把后订的退掉就是,也有人嚷着一条船挤一挤总能装得下的。
姚四娘脸色铁青,若真把五十石硬塞进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