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地我不种了(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许家欠税十二两一百八十文!”
门板被拍的砰砰响。
“春二十七前不清,先登记田契,再清家产,许姑娘,你人在不在?”
许知闲是被这拍门声和叫声给喊醒的,睁眼盯着灰扑扑的床帐看了两息。
门外停了一会,又接着拍。
“许知闲?”
“来了。”声音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声音年轻,比她原来的声音稚嫩不少。
扶着床缓缓坐了起来,低头看见一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手,手指纤细,虎口和指腹都有一层薄薄的茧。
许知闲摸了摸枕头底下,没有找着手机,又看了床底,也没有找着拖鞋,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插座和电灯,只有灰扑扑的墙和黄色的泥地。
她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外头响起一阵说话声。
“周里正,不是我不肯宽限时间,这欠税去年拖到今年,县里依旧催过两次了。”
“我知道,你们也难,但是小姑娘阿爷才走三日。”
“所以我们才又给了七日。”
“……”
许知闲穿好床边的那双旧布鞋,拉开门,春天早上的风迎面灌进来,院子很小,土墙,柴堆,墙边还靠着一把锄头、铲子。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褐,左眉尾有一道浅疤。
另一个身穿藏蓝色长袍马褂,腰间挂着一个木牌,手里还夹着一张纸。
许知闲目光先落在前者身上,周逢春,《桃花源记》青禾村村正,游戏开局第一个来找玩家,并交给玩家一袋新手种子的NPC,昨晚还见过这张脸,虽然当时隔着屏幕,只有巴掌大的半身立绘。
周逢春见她出来,明显松了口气:“知闲?醒了?”
许知闲没应,扭头看了一眼穿长袍马褂的男子。
旁边那人见状,马上把催缴帖递了过来:“看看吧。”
许知闲伸手接住那张纸,纸上的字是简体字,都能认得,田税,役银,旧欠,合计十二两,一百八十文,限春二十七前缴清。
她看了一会后,迷茫问道:“今天初几?”
那人皱紧了眉头,但还是回答:“春二十。”
七日?许知闲重新低头,十二两一百八十文,七日。
周逢春显然怕她刚没了祖父,又看见这笔债受不住,连忙安慰道:“你先别急,回头我问问村里……”
许知闲摆了摆手,打断道:“不用。”
两人都疑惑的看着她。
许知闲看着门外那田:“如果七天没交,真收地?”
那差役道:“先登记,若还拖,会收,总不能一直给你拖着。”
许知闲又回头看了看屋子:“那屋子呢?”
“那看差多少。”
“人呢?”
“你想问什么?”
许知闲把催缴帖折好:“不问什么,我知道了。”
差役多看了她一眼,大概也未曾想过这姑娘会这么平静,临走的时候又交代了一遍日子。
周逢春把人送出了院门,回来时叹了口气:“唉!你爷爷生病那半年,药钱、丧仪再加上前头的旧欠,七七八八才拖到这么多的,你要是……”
许知闲“嗯”了一声,周逢春也没再接着往下说。
两个人站了一会,许知闲突然想到什么,进屋翻了一遍,一个陶罐,三百二十七文,半袋糙米,两个鸡蛋,墙上几件旧衣,再就是院里头那些农具以及门外的三亩田。
这会儿才肯定自己真进了《桃花源记》。
许知闲挠了挠头,昨晚十一点多,她还坐在公司宿舍看农产品周报,电脑里头开着《桃花源记》,本来是只想玩半小时的,新档刚建好,祖父去世,继承三亩薄田,第二天里正送来新手种子,再下一步就是翻田、播种、浇水。
然后就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再一睁眼,就在这了。
周逢春还在院外:“知闲。”
许知闲回神,见他拎进来一个麻布袋,袋子不打,袋口用绳子扎的很结实。
“你爷爷去了后,日子总得往后看。”
许知闲看了他一眼,来了,于是她在心里头跟着默念
“这是今年新留得粟种,春时不等人,这两日天好,你先把地翻出来,把种撒下去,人总得有点盼头。”
嗯,和游戏里的台词一字不差,完全一模一样。
许知闲伸手接过,还挺沉,单手揭开袋口,抓了一把,种子干燥,颗粒还算均匀。
周逢春正跟告诉她哪一亩地先翻。
许知闲挠了挠头,这我哪会种地啊,我是农产品研究员,又不是袁隆平爷爷的徒子徒孙,打断道:“周叔,这粟多少钱?”
周逢春愣了好一会:“什么?”
“临水县,粟一斗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
周逢春想了想:“这几日大概是十一二文。”
“去年秋收的时候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六七文”
“最低呢?”
“也有五文的时候。”
“今年村里种得多吗?”
周逢春实在是不知道她想问啥,只能答道:“和往年差不多吧。”
“东乡呢?”
“不是很清楚。”
“这袋种子值多少钱?”
“……”周逢春看着她,过了许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算算。”
“种子有什么好算的。”
许知闲又想了想,游戏里之前有卖过种子,但是根本卖不出去,难道真人版也卖不出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