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坦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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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丝毫未想到傅母竟会这样说。
筷子搁于席间,被打落,掉到了地上。
不敢问傅母何出此言。
因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而须臾间傅母的泪水也已涔涔而下。
两人两眼相望,竟哭成两个泪人。
见傅母也哭成这样,李观棋不由得一愣。
只听傅母道,“观棋姑娘,我家仕勤对不起你呀。”
傅母想要用这种方式赶走她……
如此她还哪里敢继续没羞耻地黏着仕勤呀。
心中的酸涩满溢上来,叫她难以释怀。她咬着唇起身去安抚傅母,“好了,伯母,我知道了。”
“你知道?”傅母一下哭愣住,拿帕子拭泪的手停在半空。观棋姑娘既然知道了还陪在她家仕勤身边,观棋姑娘是傻子吗?去找个身体好的该多好。
……难道真对仕勤动情至此?那她方才所言岂非对于观棋太过搓磨。
“他那病兴许是后天染上的,我会让他多吃些壮阳药补补,甚至不行哪里有老方子我都会一一买回来给仕勤试过,让他早些痊愈。”
傅母这说的是什么话?
怎的突然地陌生地蹦了这些字出来?
李观棋再次愣住了。
她久久未能反应过来,直到回想起傅母这些天买回来的菜,羊肉、腰子、犬肉、韭白、山芋……等等诸如此类,她这才顿然翻悟。
她盯着傅母,眼中的神情是难以自捱的激情流露与意料之外。
她的心是那样慌那样慌。
如果傅仕勤是因为这个方面才拒绝她的,那她真是乐从悲中来,反倒是乐得自如自在了。
遂声如蚊呐,也要表达情爱。
“伯母,倘若是这原因,请恕观棋不能应允,我爱傅仕勤,所以不在乎能不能生养,我在乎的是能不能与一个人长厢厮守,白头偕老。”
这会儿又换傅母愣住了。
难道方才观棋还不知?
是她说漏了嘴?
可既是她说漏了嘴,可观棋为何还一根筋?
说得如此堂而皇之,难道真的不在乎男子不能生养?
“傻孩子,你年纪小,自然不知道男子若不能生养,这往后的日子有多苦闷难熬。我是过来人,傅仕勤父亲又早早地去了,十年来的苦熬,我自然是能有资格说这种话的。”
观棋听懂了。
生养一事于夫妻而言确实重要。
脑中又浮现傅仕勤的男子气概,以及在马车中是他强大的压迫感。
觉得不会吧……
傅仕勤看起来不像不会生养的样子。
可是就算这是真的。
她也不在乎了。
“伯母……”此刻的观棋是如此迫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