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共事(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bsp;铜镜中的她和昨日又是不同的风格。
若是说昨日的她温柔得像山涧流动的溪泉,今日的她便如暮色时分天边交织的云霞,明艳灼灼,璀璨夺目。
衣裳也是换了一套粉色袄子。
鹅绒的领子托起她的脸蛋,将她完好的身形都衬托出来。
不能戴帷帽了。帷帽只够遮到颈部。
虽说可能街上无人注视她。
但她也害怕他们的目光……
今日戴幂篱出门,幂篱长到脚环,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还又撑了一把伞,屋外突然的烈阳有些刺眼,撑伞的也不止她一人。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烈阳下,过不久便是猛雨。
她走得快了些。
于傅宅门前擦了擦汗,随即伸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得太快了……
她正在把伞叠起来。
她的手正从幂篱中间伸出来收伞。
阳光爆裂地打在她白皙的手上。
衬托得她的手白得发光。
从张二嫂那里借来的碧玉镯,此刻正套在她的手腕上,感觉像是一块青玉套在了另一块温润的美玉之上,让人难以移目。
且无风的时候,门开带来的一阵风恰巧将她的幂篱从中间往两侧吹来。
眼神胆怯的她又与他对视上。
手心被捏紧一瞬。
幂篱又将她包裹严实起来。
她速速收了伞。
只听傅仕勤清咳一声道:“你来了。”
“嗯。”李观棋点头。
只见傅仕勤把门打开些道:“你进来吧。”
李观棋抓着幂篱的边沿,从傅仕勤的身旁擦过,她感觉傅仕勤似乎紧张了一瞬。
傅仕勤身板挺直了些,却未后退,未有动作,只眼神没地方落地盯在李观棋身上。
院中傅母正在烧水。
微微有羊的膻味传来。
但也不是很惺,傅仕勤应当已经是处理过一遍了。
她与廊亭中往前走。
傅仕勤在她的旁侧。
“仕盈呢?”
“今日学堂有课,她去了。”
她感觉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她的心一颤。
遂猜,他是昨夜未休息好么?
二猜,是她妆化得有些过了么?
他就走在她的侧边。
他今日不摆摊,终于也没穿那种肥大的琵琶衣了,而是穿了件干活的便衣。将他的腰身和手肘裹得微微有些紧。
此刻院中无风,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她面颊通红,视线钻出幂篱,小心翼翼地瞟到他的腰身。
片刻,她的呼吸被裹挟在幂篱中。
开始剧烈的。
急促地争夺起空气来。
饶是竟连傅母的喊声都没听见。
倒是傅仕勤突然地开口,把她吓了一跳。
“我阿娘叫你呢。”
李观棋忙把头低下些,呼吸平缓过来,口中嗫嚅,忙应声道,“伯母。”
傅母很开心。
她感觉这两孩子心中是有情的。
但又不知道这俩孩子谁说的是对的。
只好像老话说的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
今日李观棋姑娘肯来,她自然是开心的。
但也没有说让她干活的意思。
连她都不干活的。
就烧了一壶水而已。
她走到李观棋旁边,就是觉得有些好奇。
“观棋姑娘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蒙脸的东西呢?”
这长辈面前还戴着幂篱确实不妥。
想来傅仕勤也没有把她生性胆小,怕见生人的事情与他阿娘说。
也算给了她面子。
她忙把幂篱拆下来。
她感觉傅仕勤就在一旁,感觉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炙热地落在她身上。
如此她真不敢拆了……
傅母看着傅仕勤站在旁边,倒也没说让他去帮忙,毕竟这俩人的关系复杂,到底有别。
遂她主动过去道:“来,孩子低头,我来为你解开。”
李观棋咬着唇。
羞怯地将拆下的幂篱叠好了。
手中的动作细细碎碎的。
她感觉傅仕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有点站不住。
傅母不知她身后,她儿子的目光,只是独自欣赏李观棋的衣裳,道:“好看,好看极了。观棋姑娘昨天穿的就很好看,今日这一身粉的,简直叫我这个老婆子移不开眼,快快坐下,向我说说你这身衣裳在江州哪个铺子买的。”
李观棋不敢抬头往傅仕勤的方向往。
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