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难懂(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嫂子们边夸她边说着话。
李观棋慢慢也打开了话匣子。
陈大娘听到李观棋说她是来找未婚夫的,然后便又沉默了许久,似在悲伤。
找未婚夫怎么的了呢?
“是还没找到么?”
瞧见李观棋顿了顿,点了头。
张二嫂心中困惑。
“所以是找到了么?”
李观棋启唇,“可他不承认。”
李观棋平时都是轻声细语,这回声音大了些,可知她心中悲戚。
陈大娘眼角一酸。
难怪李观棋夜夜睡得那么晚!
前些日子半夜起来喂娃,她还看见观棋的铺子里点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日见李观棋哭得昏天黑地,今日又是独自一人哭成这样。
一想到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还有人不知道珍惜,她就倍感惋惜呀。
女子之于纠缠男子过久而未得到回应者大多香消玉损,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陈大娘不忍见观棋这样好的姑娘日日苦熬,便直言道,“这世间男子倘若真心爱一个女子,哪有让她日日哭泣的道理啊。你的那位要么就是在吊着你,外头早已有了别的女人,日日伤心不是长久事,不如好好查他一查,早日断了念想,方得过自在日子。”
李观棋闻言摇了摇头。
不可能,上次她尾随傅仕勤去了山中。
以为他在外头有了喜欢的女子。
实际上他是为了接金布。
烛光微微晃动,她的声音轻柔缓和,“他不会的。他若是有了喜欢的人,会和我说的……”
秦大嫂纳闷了,“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总拒绝姑娘呢?观棋姑娘如此美貌,我若是男子,就算不是观棋姑娘的未婚夫,也想虚虚先认下了。而那郎君却屡次不肯承认,莫非真是姑娘认错人了?”
张二嫂也问,“他叫什么呢?”
“傅仕勤。仕途的仕,勤奋的勤。”
“江州傅姓的倒真有不少哩,早前做走贩出去闯江湖的也有许多姓傅的。且叫仕勤这个名字的也不是不常见。”张二嫂道,“现在世道不一样了,男子基本都能读书,县衙亦能分发些科举补助,遂小娃子从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或盼男子能从商入仕,盼女子亦有才情学识。江州好多人家取名仕、商、卿、魁等等,民间又崇尚五德,以仁、义、礼、智、信等取名的也多,勤奋也在其中,是江州人爱取名选字之首。所以叫仕勤的兴许一条小街铺里就能有一人叫此名。”
听张二嫂这么一说,秦大嫂也点了点头,似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就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不要紧,“我们与画馆的老板相识,那日专门有媒婆去挑人。届时观棋姑娘留上一张画像,写明要叫傅仕勤的画像来看,想赚钱的媒婆们二话不说得把画馆翻个底朝天,适龄的又叫傅仕勤的男子一个都没得跑,都会给你送过来。这就不需要观棋姑娘去找了。”
竟还有这样的好事。
李观棋眼中亮了亮。
可是她心里又慌得厉害。
既然已经认定了唯一的一位傅仕勤,还要找他人么?
可倘若她真的认错傅仕勤了该怎么办呢?
可是傅仕勤如此对她,不就是希望她去找别人么?
想起傅仕勤那些调侃她的话,“你胆子小?”、“姑娘纠缠我时一点不像胆子小的。”、“你胆子大些了么?…….”
她吞咽口水,眸中烛火在跳动。
她就要干一件胆子大的事情。
“我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找画师画像挂在画馆里,像大嫂所说的那样标注需求。让媒婆把江州所有叫傅仕勤的画像都送过来。”说完后她长吐了一口气。
可是她到底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只能请画师来铺子帮她画像,又请各位嫂子帮着多去画馆留意些,不要叫人轻易揭下那画像来。
“这倒无妨,若有人觊觎姑娘美貌,冒了名称来说是观棋的未婚夫,我们只需问他些诸如幼年的事情,便知那些人是不是恶意来破坏的了。”张二嫂道。
秦大嫂道:“好主意,问他些什么呢?”
阿嫂们都看向她,她遂想出了几个问题。
“诸如你们问他幼年送我的帷帽是什么颜色?……答案是黑白色。”
“问他幼年与我初遇时摊子上有一对假货是什么?……答案是羊角和牛角。”
“问他在巴州哪个地方认识我的?……巴州仓郡县。”
“问他遇见我的时候是什么季节?……冬天。”
“问他我那时喜欢他的什么?……他待人可温柔了。”
屋中响起一阵笑声。
李观棋羞涩不堪,心中又有些难受。
时间已经太久远了,感觉就连傅仕勤也回答不出这些问题。
*
要说起陈大娘,秦大嫂,张二嫂她们的夫君都是在织造厂务工的工人。
近来织造厂不是很太平。
陈大娘的夫君昌工上次被砸到了腿,只在家中休整了两日,第三日便又正常去厂里做工了。
原因无他,织造厂劳动力严重不足。
何不多招些人来呢?
原因也简单,织造厂没钱,就连工人的工钱都拖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月了。
所以昌工在收到这笔伤病补贴时意外极了。
染织坊与他一同务工的工人全都站在他的前面盯着他。
他就想把钱退给送钱来的大人,“这钱我不收了吧,我拿了月例就够了,多的你们收回去。”
因为受了钱,其他弟兄没收到钱,他也难当。
可是他的腿被砸伤了需要治病,他是很需要这笔钱的。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这笔钱。
不多时耳畔响起来一句,
“怎么连钱不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