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追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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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她哪句话招惹到他了么?
他是她的未婚夫。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耳垂仍在发烫,周身却奇冷无比。
她关了门,进了铺子里面。
清洗完后用被子裹紧自己。
心脏还在噗通直跳,想起自己被他护在马上时,心脏就像烂掉了一样狂跳。
可是他叫她下马时,帮也不帮她。手腕被绳索勒到的地方还疼着嘞。
心里又柔柔的,软软的,希望傅仕勤倘若能抱她一下该多好……
又是一日过去。
傅仕勤不会主动来铺子里找她的。
她想明白了。
趁着今日没接单,她要去傅仕勤摆摊的地方寻他去。
毕竟。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找他的。
带好了这几日绣花样赚的钱。
戴上帷帽,关了铺子,她就去找他了。
来到那条熟悉的商道时,傅仕勤的摊前又围满了人。有人从她身边路过时,她都立即压低帷帽,身体缩到另一边去。
嗳呦。
早知道她该在哺时再来寻傅仕勤。
不多时,好好的商道突然争吵起来,李观棋还没站稳脚跟,站在石阶上往下瞧呢。
首先的来人便是街痞子虎牙子。
虎牙子心想自己得了织造厂庄行二的指令,这街道上无人敢不从他。他捏了捏袖身里的这半两金子。
那个庄行二的手下说要他来买半匹金布。
好好好。
真就给了半两金子。
人家手工费一匹要一贯钱,半匹就是半贯钱。这半贯钱也不给他,难不成他帮着织造厂做事,钱还要他垫么?
好一个黑心的织造厂。
他啐了口痰,想道:不如我把这半两金子贪了又如何。那傅仕勤一个憨样,明着要摆摊费,难道他敢还不给不成?
于是他带着他的两个小弟晃悠悠地走到傅仕勤摊前。
看到傅仕勤这幅憨样就来气,“笑甚?”虎牙子嗤了一身,摸了一把摊上金光闪闪的金锦,“怎么着?来了半个月也有了吧?不懂得拿一块布来孝敬虎爷爷我?”
李观棋站在石阶上捏紧手心。
傅仕勤做走贩这么多年,应该知道遇到这种刺头不能硬碰硬的。
她不由得为他提起了心。
可是她却看见傅仕勤仍旧憨样,好像挺希望虎牙子能买下他的布。
事实上他的布虽无人闲着没事去烧金布来辩证真假,但在这条商道上是供不应求。
原因有三,其一是傅仕勤的父亲口碑好;其二是傅仕勤刚卖这种布,大家图个新鲜,也不会闲着去烧布玩;其三是傅仕勤一家就住在江州,倘若日后有人烧了布,却没烧制成该有了金子,大可闹上门去。
傅仕勤仍然笑着道,“大人是想要买布吧,买这个布比买金划算多了,当然比寻常的布料当然是要贵些,但比之于金锦的昂贵则远远不及。”
李观棋捏了捏手心。
傅仕勤这个傻子!
这样说不怕被揍么?
怎的前夜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偏偏卖货的时候脑子便不太正常,和小时候一样。
……可是她喜欢的不就是傅仕勤这个样子么?
她捏了捏手心,继续看着商道上。
果然,虎牙子身后的跟班一声呵斥,心道真是是傻子!遂过去推了推傅仕勤的胳膊,想着提点他些,“不知道我们大人是什么人是吧?在县府织造厂各地都有人罩着的,也是你能要钱的?!当心你的……小命!”
岂料那傅仕勤竟然还是一根筋,打着算盘道他可以让步多少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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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虎牙子看他打算盘看得一肚子火,遂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人,继而自己就挥着拳头,一拳罢傅仕勤打到后面那个小摊去了。“真真是听不懂人话么?还是个傻子?!”
李观棋心头一紧,指甲掐入肉中。
这些人怎么动手打人呢?
傅仕勤前夜里这么会欺负她,怎么在这里专门被人欺负呢?
混蛋!
哎,这些街痞子不是好惹的。
傅仕勤早点求饶才是正道。
做生意嘛,就该能屈能伸,在该服软的时候服软,在不该憨厚老实的时候精明一点。
可是这些特征傅仕勤好像都没有……甚至倒还反着来,难为他还能继续做生意,还没把家产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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