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租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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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仕勤遂收回了手中的钱,手心一弯。
未几,小厮请她上楼,她捏着包袱跟着小厮往里走去……
难道就这样告别了么?
步子迈得小了点,停下,捏着包袱转身,见傅仕勤抬眸看她,不是很明显的几张煤油灯下,灯火晕漾,她启唇……“向你借的钱你什么时候送来,或是我去寻你。”
傅仕勤的眉头微微一缓,嘴角难得的有了几分浅笑,“明日送到你这儿来。”
不由自主地李观棋觉察心底有一股暖流往上溢,她捏紧包袱,嘴角噙着笑意,点了点头。直至小厮道,“姑娘请吧。”她才缓缓转了身。
不知道傅仕勤走了没有,她不太敢回头看。
不多时,住进屋中去。略片刻,有小厮轻轻敲门,敲了三声,每隔几秒敲的一下。
李观棋心中一惊,只听得小厮轻缓的声音,“姑娘,水烧好了,我托个下人给你送进屋中去。今夜不会再有其他事打搅您,到了白日有什么事需打搅您的,我会这样敲三下门,你需知是我了。”
李观棋轻轻应了声,放下紧绷来。
彼时月光柔和地晃在地面上。
她推开格扇窗往街道上看去,底下人影寥寥,她心头的澎湃却久久未散。
便是傅仕勤说的那一句“算他分成好了。”
就是这句话抽动自己的心弦,让自己心中悸动,便是清洗完躺上床时仍旧翻身难眠。
迷糊中好久没有睡过床了。
街道上仍有马蹄声,远处有几只凉蝉在叫,隐隐约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期待着明日见到傅仕勤,便也不觉得太过害怕。
再次有清晨的蝉叫,她枕着被褥起来,出了一身汗。
去洗漱打理,日上柳梢头,不多时门被轻缓地敲了三下,“姑娘起了没,小小叨扰,昨日那位公子找人送了个包袱来,叫小店的给您拿上来了。”
她推开格扇窗的手就停在那里,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绕着她如玉的指节打转,心中恍然有什么东西空了。
他找人送过来的?
他为何不来见她?
过去戴上帷帽,开了道缝,接过来包袱,里面还挺沉的,道了声谢,遂关上门来,将包袱置与桌上,拆开,里面竟有一身衣服……
她捏着这个布料,轻轻柔柔却有厚度,穿上身一瞧,大是大了些,却包裹性极好,暖得她心里痒痒的。
包裹里还有一些银钱铜钱,还有一页纸。她速速揭开来,通篇扫下来,有些字她不认得……但大致意思能看懂。
他让她自己去找铺子。
自己把这些事情干好。
自己在江州独立。
看着这些字迹,她眼中又一酸,滴下一滴泪来掉在纸上。
傅仕勤到底在搞什么?
她独立了之后呢?
他还会认这门亲事么?
她坐在凳子上掩下头去。
到底她现在确实不太行,门当户对略有偏池。
待她收拾好自己了,清清爽爽的再去登门,拜见他的父母倒也不迟。
不急于这一时……
慢慢来,她有办法让傅仕勤说出拒绝她的理由来的。
遂胆小如她,今日背着包袱出门了。
往右走,地段要贵些,她向傅仕勤借的这些钱总归要还的。
往左走罢,东巷上隔几家就是绣铺,她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江州人喜欢什么样的花样,自己的手艺也不知能不能比得过人家。
遂在东巷租铺子不是一条好路。
再往远些走走吧。
进入东北巷,竟是一条纺织街。
但这条街没有东巷宽敞,竟只能由一辆马车路过,并行车马多一人都不行。
沿街几家买碎布生意,来迎客的都是老媪老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