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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正式开始的前一天,按照传统,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二人于是在电话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直到李柏水出现在王庭香的视线,向她走来,她才语气匆忙,说挂了。
天色也晚了,季银兰或许当她困了,没有纠缠地说好。
还特地吊她胃口:“明天见面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是一条小青龙。”她幽默地说。
听到那边的笑声,王庭香按掉电话。
……
她并不知道,在第二天季银兰等来她的死讯的时候时,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重生以来,王庭香也始终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人心非石木,再怎么也是有情的。
因为那一天的短暂思恋,以及愧疚,王庭香现在有点想恋季银兰。
于是她传递给了季银兰一个很长的吻。她觉得自己大概颠覆了这个高中生的世界了,他的呼吸很急促,有了一些下流的反应。
王庭香刚一松开,季银兰就说:“我喜欢你。”
于是连着两件事情一起,王庭香狠狠嘲笑了季银兰一番,然后就说困了,要季银兰离开她的房间。
王庭香心满意足睡过去。
窗帘被拉得紧紧,第二天大早,依旧一点阳光透不进来。
她延续了前世那糟糕的睡眠,对环境要求高,而且也保留着前世的作息,手机闹钟响起来,接连被按掉了两次。
终于在第三次时,她在床上坐了起来。彼时时间是六点十分,她记得似乎是七点多迟到。
不太情愿从床上滑下来,王庭香慢腾腾洗脸刷牙,换上校服。下楼的时候,看到季银兰已经在自行车旁边等她了。
王庭香问:“你多久起来的?”
她说的是英文。
英语是王庭香在大学时候才练好的,现在说出口还有些怕露馅,于是她故意把发音和音调都说得奇怪了一些。
“醒来没多久。”季银兰用他熟悉的英语答。
“我们……”他欲言又止,似乎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走吧。”王庭香从后边环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他就没说话了。
一路上,王庭香坐在后边扭来扭去。
破单车真硌屁股啊,这么想着,这时身后传来陌生的女声。
“你是不是、王??王什么来着?”
还没应声,又听到了刺耳的鸣笛声。
王庭香一偏头,一辆黑色小汽车驶入视线,还没等看清说话的那女人,下一秒汽车就十分蛮横地加速拦截在自行车面前。
险些就撞上去,季银兰及时刹住车了,车头就离黑车几厘米,后座的王庭香却险些被甩飞出去。
缓过神来,面前停着的是一辆很新的奔驰。
这时副驾驶位车窗降下更多,那女人摘下了墨镜,目光在王庭香身上打量,见她半天不说话,提高了音量:“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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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调从降了一半的车窗里溢出来,和外边火热的空气仿佛两个季节。
副驾驶的周晓晓神情焦灼,嗓音很快变得尖锐了:“喂,你真是哑巴?我说快带我去见我哥,也就是你养父。”
她开始不耐烦用手掌拍打外侧的车门,一阵巨响。
随着她动作,她手腕上的五花手链断了,是和王庭香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场景。
不久后的周晓晓低头时,会看到掉落的手链,然后趾高气昂地命令司机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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