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梁羡姿乍然睁开眼,她的双手都被绳索缠缚着,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和另一位玄衣少年挨在一起,两人齐齐挤在这狭□□兀的马车空间里。
好在梁羡姿虽然动弹不得,却还能说话,她扭过头,去和少年叙话:“沈孟生,你说我们是不是快要死了?”
少年梳着高马尾,眉眼骄横,面如冠玉,闻言鄙薄地睨了梁羡姿一眼:“这样晦气的话,你还是少说的好。”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少年语气傲慢,完全是冷嘲热讽的语气。
梁羡姿却好似天生缺心眼,照旧道:“沈郎君,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
沈孟生心中憋着一股气,并不大想搭理她,索性闭目养神,权当这人不存在,眼不见为净。
殊不知梁羡姿早已算准了他的脾气,她视线下移,盯着沈孟生的钱袋子挪不开眼。
那是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里头定然装了不少银钱。
梁羡姿知道沈孟生的家世,他是晋王世子,出身尊贵,即便只是随身带着的一个小荷包,里头也定然价值不菲。
要说她究竟是如何沦落到这步田地的,委实说来话长,她自小无父无母,被义父收养,学了些拳脚功夫,行走江湖,混出了几分名堂,在捉妖一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接到楼相悬赏的那日,梁羡姿只觉得又碰上了一个冤大头,正好可供自己狠狠宰一顿。
他们捉妖人的生计很简单,就是在那些疑似撞邪的达官贵人面前美言一通,办场有模有样的法事即可,再接了银钱美美脱身。
毕竟,梁羡姿也不懂什么捉妖,她有生以来,也还没见过真正的妖怪呢,焉知不是那些江湖方式胡乱捏造的鬼话呢。
但可惜的是,梁羡姿这一回,一向动不动便“缠绵病榻”的义父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在这个冬日,他的病情愈发加重,就连和他们交好的陈大夫也对她无声摇头。
义父时日无多,弥留之际将一枚玉佩交与她,虚弱地道:“小鱼,有一桩事我一直瞒着你,你的亲生父母与我是故交,但他们触怒圣人被抄斩,而你实则是侍郎千金,可惜却要与我在这间破屋子里蝇营狗苟。”
梁羡姿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尊贵身份开心,便已得知父母业已离世,她想说,自己也并不怎么在意生父生母了,毕竟是义父将她养大的。
可义父却用那双浑浊的眼悲切地看她:“小鱼,从前不告诉你此事,原是为了你不掺和进那些事里,可如今看来,万事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孤身一人,你拿着这枚玉佩,去寻燕王世子……你们是一早便定下的婚约,指腹为婚,燕王仁厚也绝不会难为你……”
梁羡姿半跪在义父榻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可是那什么燕王,什么世子,她此前从未听说过,更不想就此谈婚论嫁,她拒绝的话都涌到了嘴边,看着义父忧心忡忡的病容,自己实在张不开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