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突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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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王太医又来瞧,脉象依旧如从前那般脾虚肝弱,可成天的药下去,却不见半分用处。这次王太医看得更久,最终终于得出了结论:“她这是中了毒,名为“婴毒”。中毒之人先是身体变得孱弱,然后很快五感尽失,最终脚不能行、耳不能听、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最终食不下咽,一点一点从壮年退化成婴儿般无知无觉,饿穿肠胃而死。”
饿穿肠胃。
此言犹如诅咒利刃狠狠戳中箫云潋的心脏,他紧紧拽着朝颜的手腕,眼眶泛红,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其他丫鬟见了连忙上前搀扶,皆被箫云潋拂开,他只问王太医:“如何能救?”
王太医只拿了笔来,连连写下好几篇药方,等写过最后一字,却迟疑了,又全部撕了去,另开又写。可等到最后,只见大片黑墨滴在纸上,最终还是叹息道:“现下只能用药养着,便是将所有解毒药都试过怕是也未必能找得到解药。如今恐怕只有宫中秘药还能拖上一拖。”
王太医从前并未见过这毒,更不知从何处解。他之所谓宫中秘药乃是专供皇帝救命之用,又如何能求得给到一个宫女救命之用?
朝颜等不得王太医一一试出真正的解毒药方,便只能从毒药入手。箫云潋压下嗜血杀心,让人去彻查府中上下藏毒之地、揪出下毒之人。
不过两日,将离跪在地上,将查到的东西递到箫云潋面前。
这事查来不难,可查完后再看又着实荒谬。公主府中有许多人的耳目,虽常在府中行走,却从来不曾靠近内院半分,偏偏就那几日里朝颜时隔多年才寻到的嫂子来瞧她。那毒本是要下给箫云潋,分下在几日的膳食里,若是一日不食,都不至于中毒如此之深。
偏偏那三日里,箫云潋旧疾复发,难用吃食。朝颜为遮掩他的踪迹,用了那三日的膳食。
箫云潋让人把下药之人抓回来,拷问背后的主谋,可那老女人前两日溺水淹死了。暗卫将她查了个底朝天,可却找不到背后之人的任何线索。
即使将所有有疑之人全部审问拷打,依旧一无所获。公主府几日里血流成河,但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了这件事的所有痕迹。
公主府少了朝颜姑娘悉心看理、妥帖照管,唯一的主子越发喜怒无常,连日里杖杀发卖了数名下人,整个府邸竟在最繁盛时显露出几分萧条之感。下人们噤如寒蝉、小心翼翼侍奉着,唯恐惹怒了主子被打杀。
朝颜醒来时便见将离跪在自己床边,面色苍白、神情灰败。二人共侍主子多年,朝颜突遭大难,将离只觉自己难辞其咎。
朝颜哑咳了两声,还未说话。将离就为她递来温水。
朝颜饮下,笑道:“不过是一点小病,何苦如此?”
将离沉默,不知该如何告知真相。
朝颜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隐隐猜到真相,亦是愈发难过。
一是今夕大好年华却身入死局,不甘不愿。二是自己若真就这般离世,也不知道主子如何才能走出来。
两人默然沉思。朝颜又在昏昏欲睡时,才握着将离的手。
她哑声落泪可又极力忍住不肯呜咽,极怕亲近之人为自己伤心过度,只道是:“此番如此,想来是命定的劫数。我不怨旁人的,你也是。”也请主子不要怨恨他自己。
将离明白她未尽之意,只等她将药喝了沉沉睡去后,才离开。
箫云潋让人整了朝服、侍了车撵等在府前。将离轻言过朝颜情状,又将朝颜的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