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宫宴暗流藏鸩毒,借局反算设钓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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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宫宴暗流藏鸩毒,借局反算设钓钩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驿馆始终处于禁军的严密监控之下。出入人员皆要登记查验,往来书信一律要经由内侍先行阅看,院墙四周暗哨密布,连庭院树梢之上都伏有眼线。明面上礼遇有加,实则软禁囚笼。
王恒并没有坐困驿馆静待赴宴。
他一边应付朝廷送来的各类问询文书,虚与委蛇,拖延人事、军械账册的交割期限;一边依靠微型无线电,与城外护卫营地、千里之外的恒远城昼夜保持联络。
李崇德在青州依照既定部署,督促高炉、兵工厂两班轮作不停,新军扩编训练稳步推进,怀远商号继续向各州铺开商贸网络。同时一批早已遴选完毕的密探分批潜入京都,混迹市井、酒楼、坊市之中,悄悄搭建起情报网点。
与此同时,京中暗流涌动。
崔氏残存族人崔濂回到私宅之后,连夜约见兖州驻京密使。密室烛火摇曳,二人屏退左右,低声密谋。
朝堂廷辩已经失败。少年帝王心存制衡之念,并不愿意就此拘押诛杀王恒。走律法途径已然行不通,那就索性抛开朝堂规矩,用最阴狠的手段,在宫宴之上了结性命。
“三日之后宫中御宴,陛下宴请群臣,王恒必然赴席。宴席之上杯盏交错,歌舞喧阗,正是动手时机。”崔濂指尖捻着一枚白玉盏,眼底满是怨毒,“只需将鸩毒掺入酒樽,待到毒发,王恒当场毙命于宫宴。事后只说是突发暴疾,死在宫内,死无对证。”
兖州密使眉头微蹙:“宫宴乃是皇家重地,内侍、御膳、酒器全部受控,毒药自何处带入,又如何能够混入王恒的酒?一旦败露,便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此事自有门路。”崔濂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宫中有一位尚食局的女官,乃是崔氏旧部族人,世代受崔家恩惠,值得托付。由她借着布置宴席的机会,将微量烈性鸩毒抹于酒盏内壁,酒液倾入,毒素溶入酒中,入口无形无味。待王恒举杯饮下,半个时辰之后毒性方才发作。待到毒性爆发之时,宴席已经过半,谁也无法第一时间追查到酒盏身上。”
“王恒一死,青州群龙无首。”崔濂语气越发亢奋,“兖州、沂州六镇便可传檄起兵,讨伐恒远城。青州内部的世家残余势力趁机内应,恒远城顷刻土崩瓦解。等到大局已定,谁还会来追究一杯毒酒的旧事。”
兖州密使沉吟许久,权衡利弊。这一步凶险至极,可是收益同样诱人。若是能够除掉王恒,萧烨心头大患就此根除。
“好。我即刻飞信传回兖州,知会节度使大人。此事,便交由崔侍郎全权处置。”
一笔交易就此敲定。
一条条密信悄然送出,一张夺命罗网,朝着宫廷御宴缓缓收拢。
可崔濂与兖州密使万万没有料到,就在他们密室密谋当夜,恒远城安插在京城里的一名线人,恰好是崔府雇用来洒扫庭院的仆役。密室之中压低声音交谈的关键内容,被一字一句听入耳中。当夜三更,消息辗转传递,最终送入驿馆,递到王恒手中。
驿馆书房,烛火摇曳。
王恒手中捏着情报字条,目光落在“尚食局、酒盏、鸩毒”几行字迹之上,指尖轻轻叩击桌案。一旁贴身护卫神色凝重,手掌已经按在了腰间暗藏的短枪之上。
“主公,宫宴乃是龙潭虎穴。既然已经探知对方打算下毒,不如直接上书陛下,揭发崔濂的阴谋。”
王恒轻轻摇头:“空口无凭。仅有仆役听来的口供,拿不出实打实物证。崔濂乃是吏部侍郎,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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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深厚,一口矢口否认,反倒变成我诬告大臣,落人口实。帝王本就对我心存猜忌,此举只会让局面更加被动。”
护卫眉头紧锁:“那便托词称病,推脱不去赴宴?”
“推脱赴宴,便是畏祸避席。朝野上下立刻便会流言四起,说我心中有鬼,心怀叛逆。兖沂六镇正好抓住这个契机,集结联军,大举讨伐青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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