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一点锋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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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帮荆誉衍简单处理好伤口,荆誉衍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陈元傅见他脸色不好只默默立于一旁。
“你方才是要出去?”荆誉衍捏了捏眉心,对陈元傅道。
他颔首,“在下正要去寻殿下,没想到殿下先过来了。”
“何事?”
“是……兰翘之事。”陈元傅目光闪烁,飘忽不定。
荆誉衍看在眼里,“可是查出什么了?”
“您让在下去查替兰翘收尸之人,这人好找,就是官府的人,没什么特别之处。她无父无母无亲,本该是地方官草草埋入义冢。不过,在下去找这个人时,他已经不在京城,听说去年就调去黔州了。”
荆誉衍眯了眯一双桃花眸,嘴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笑意,他仿佛早有预料,“越是有阻碍就越证明我们的方向对了,这个人先不管了,找找他跟宫中哪位接触过。”
“在下明白”,陈元傅停顿一下,踌躇着道:“还有一事。”
荆誉衍淡淡睨了他一眼。
“方才殿下让某去寻医书,不妨告诉某一个大致方向,解毒之书众多,一时半会儿很难皆数寻齐。”
这话倒是提醒了荆誉衍。
他定定看着缠绕于手掌的纱布,眼前又浮现出今日辰时,苏慎循慎而重之地交代黎若芙身体境况的情形。
他缓缓开口,出口的声音幽沉,“是一种奇毒,寒热交织、脉象无常之毒。本王也只知晓这么多。”
原以为得了答案,陈元傅会告辞退下,然而他只立在原地,并没有动身。
陈元傅沉吟半晌道:“辨毒一事某本不擅,某以为,殿下不如去问问宝鹤楼的独目。此人见多识广,或许能寻得几分眉目。”
荆誉衍闻言,觉得颇有几分道理,采纳了这个建议。
他片刻也等不得,甚至不愿用了午膳再走,当下便让人备车往醉鸳楼去。
马车于长街上疾驰,城中人谁人不识宣王的马车,不知情的,只当宣王这般着急,是去寻醉鸳楼哪位小娘子。
“缘归”阁已然成了荆誉衍的专属雅间。仆役但见宣王入楼,便快步迎上前,恭送宣王到“缘归”阁。
荆誉衍觉得有些热,脱了罩在外面的紫棠色漳绒麒麟纹大氅,走到窗边欲将雕窗推开一条缝隙,让冷风灌进来些。
仆役躬身,脸上堆着谄笑问道:“王爷,这次还是唤汐雪么?”
荆誉衍刚置上窗框的手顿了顿,他回忆了一下。
汐雪?
哦,那个弹琴的姑娘。
自己总叫她么?他不太记得了,或许是觉得看着顺眼,从前便次次默许了吧。
“不用。”他勾起落下的窗栓,又轻轻一推,一气呵成。
半面窗扇张开一条口子,有微微寒风拂面,雪不知什么时候小了,风中看得模糊,落于地面一片银白素雪之中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仆役点头哈腰合上门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一人轻叩房门三声。荆誉衍负手立于窗边,耳旁是习习的风声,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打破了宁静。
“进来。”荆誉衍转身坐回茶案前。
独目身着半旧的羊皮褂子,连盖眼睛的那块布都换上了毛绒的样式。他习以为常走过去为荆誉衍煎茶。
独目虽背地里干着倒卖消息的活,表面上这醉鸳楼的茶房他也是当之无愧的。
碾、罗、候汤、点茶,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人。待分盏奉茶,只见茶汤清澄,一盏入喉,甘而不淡,苦涩尽消,令人回味悠长。
荆誉衍品了一盏,没有将茶盏搁于案上,拿在手里把玩,“本王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知不知道一味叫‘凛心’的毒?”
“凛心?”独目重复道。
“嘶,说‘凛心’你可能不清楚,那毒发作时寒热交织、脉象变化无常、死因多是毒势损伤肺腑气血,气机溃散。”
独目沉思半晌,良久开口道:“‘凛心’奴家的确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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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闻,不过照王爷所说的症状,倒还真有一毒对得上。”
荆誉衍手中把玩着的杯盏落于案面,磕出一声响,他没管,示意独目接着说下去。
“不知王爷可了解江湖势派?”不等他回答,又好像根本没打算要个答案,独目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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