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每月四十块,请你们来参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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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方列城高原前线指挥所。



    煤油炉子正散发出混着柴油味的焦糊气。



    维克拉姆?辛格少将靠在办公椅上,手边摆着一份刚草拟好的通报草稿,上面写着“彻底清除北岭三号高地顽疾”的字样。



    再过几个小时,等前线捷报传来,这份通报就会经由新德里发往全国各大报社。



    电报房里的无线电台一直在发出嘀嘀嘀声。



    参谋戴着耳机,手忙脚乱地拨动粗大的调谐旋钮,额头上全是汗水。



    “还没联系上?”



    维克拉姆皱起眉头,手指不耐烦地在木桌上敲击,



    “阿米尔的突击旅不是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完成集结了吗?前线的线路是怎么维护的?”



    “少将,电台一直没有回应。”



    参谋战战兢兢地摘下一半耳机,



    “可能是高原冰雪大风破坏了临时天线,或者是线路出了故障……”



    “胡说八道!”



    维克拉姆声音陡然提高,



    “他带去的是三千口新式装备,整整一个旅的兵力!就算天线冻断了,通讯兵用脚跑也该跑回传信了!”



    他话音未落,指挥所的毛毯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



    一名负责在后方转运路段接应的传信人员滚跌着撞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像块冰疙瘩,连军帽掉了都没顾上捡。



    “少将!长官!”



    传信人员喘得几乎吐出血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集结方向……集结方向出大事了!”



    维克拉姆站起身来,面色阴沉:



    “慌什么?巴基斯坦人开炮了?他们把重炮搬上对面高地了?”



    拉奥上校此时大步从情报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刚整理好的无线电监测记录,神色严峻。



    “少将,敌方频段没有任何炮兵协同指令,我们设在侧翼的观测哨也没有听到巴方阵地开火的声音。”



    拉奥按住传信人员的肩膀,快速核对消息,



    “爆炸……发生在己方集结阵地内部。”



    “己方阵地内部?”



    维克拉姆愣住了。



    “是的,长官。”



    传信人员带着哭腔喊道,



    “后面的转运哨看得清清楚楚!集结山谷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整个山头都被火光和黑烟吞进去了!动静大得像地底塌陷一样……等烟雾稍微散了一点,我们的临时营地……就...”



    "就就...就就就...不见了!"



    维克拉姆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给了他三千口装备,让他去收复高地!”



    维克拉姆瞪大眼睛,眼角青筋暴起,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无法遏制的惊恐与怒火,“现在你告诉我,高地还没到,营地先没了?!”



    拉奥上校脸色极为难看:



    “阵地完全断绝消息了,目前没有任何人撤出来汇报情况。营地内部究竟出了什么事,还没查清……”



    维克拉姆正要大声下令派骑兵和救援小队强行冲进去确认,桌上的军用长途电话机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的铜铃声在指挥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维克拉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伸手抓起听筒。



    那是从新德里通过军用总机一路转接进来的专线。



    话筒里传出夏尔马家族长辈那习惯性带着居高临下口吻的声音:



    “维克拉姆少将?我是夏尔马。前线情况怎么样了?特派记者拍到满意的阵位照片没有?新德里几家主流报社的头版都在等着前线的大捷新闻。



    把阿米尔叫过来,我和他亲自说两句。”



    维克拉姆抓着电话听筒的指关节突然有点发虚。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嘴唇颤抖了几下,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表彰词句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夏尔马家族在议会和运输部门的势力盘根错节,而批准阿米尔带三千口装备抢功的,偏偏是他自己。



    “夏尔马先生……”



    维克拉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压低的声线里依然藏不住干涩,



    “前线……出了一点事故。集结区域发生了意外情况,目前……还没联系上阿米尔上校。”



    话筒那头陡然安静了下来,随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茶杯碰撞声。



    “事故?没联系上?”



    那头声音冷了下来,



    “维克拉姆,报社的版面已经留好了,全国上下都在等着看他的战功。你立刻给我把人找到!”



    电话被重重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维克拉姆缓缓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颓然坐回椅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临江山区,正值早春初融的季节。



    一辆绿色的长途班车排着黑烟,缓缓停在了764厂的大门外。



    车门咣当一声打开,十五名穿着旧棉大衣,背着卷得紧紧的被褥包的年轻人陆陆续续下了车。



    这正是来自临江邮电学校、市工业专科学校和市第一技校的十五名实习生。



    周启林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手下意识伸进口袋,捏了捏里面几张泛黄的纸币。



    那是出发前母亲背着父亲塞给他的全部积蓄。



    来之前,他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头。



    他家在农村,父母供他读完中专已是砸锅卖铁。



    听说764厂前几年濒临倒闭、欠薪几个月,他非常害怕到了这偏僻山沟后,厂里借口各种名目扣钱,到头来连饭都吃不上,还得向家里要汇款。



    可当他站在764厂大门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厂区宽阔的碎石马路上,两辆解放牌大卡车正发出一阵阵轰鸣声。



    几名穿着油污工装的工人正喊着号子,把一个个喷着“红岭”字样和英文标识的木箱抬上车厢。



    旁边不远处的一栋老车间里,撞击声响成一片,四处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劲头。



    “瞧见没有?”



    同行的郑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丁建平,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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