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螺旋膛线!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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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印方情报部门开始盯上“红岭高压锅”流向的同时,巴方北方战区后方的军需转运仓里,另一批带有相同“红岭”标记的深绿色木箱已经被悄然运到了前线。冰牙山口,霜河谷前沿阵地。
几盏防爆气灯在冰冷的石壁上晃出昏黄的光影。
穆拉德军需官踩着满地的碎石和冻土,手里拎着一把撬棍,在一排刚刚从解放牌卡车上卸下的长方形木箱前停住了脚。
木箱用防潮油布严密包裹着,外面套着用铁皮加固的木条框,侧面用粗黑油墨打着清晰的中文和英文字样:
“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数量:一套。
毛重:八十二千克。”
“就这东西?”
负责该阵地火力排的阿德南中尉走过来,用手套拍了把箱盖上的浮霜。
他脸上带着连续脱皮后的红斑,眼神里满是不解:
“团部说后方拨过来一批新器材,能帮咱们把那些铁锅送得更远。
我还以为是把拉瓦尔品第工兵厂的粗抛射架给抬来了,结果送来一箱子放烟花的架子?”
旁边几名围过来的老炮手跟着低低笑了几声。
前线阵地缺吃少穿,炮弹吃紧,大家都习惯了拿那些带钢印的厚壁高压锅当廉价抛射炸弹用。
抛射的方法简单粗暴,只要在土坑里垫上厚铁板,塞进推平的黑火药,把焊好尾翼的高压锅往上一放,点燃引火绳就把锅砸向山脊对面。
不过能打中哪儿,全凭山风和真主保佑。
在炮手们看来,礼花筒无非就是几根薄铁皮管子焊接在铁架子上,用来在节假日把彩色的烟花弹送到空中。
这玩意儿放公园里挺好看,要是在这动辄崩塌的高原石壁上抛射几十斤重的钢壳高压锅,怕是一发子弹没打出去,筒子先碎成了铁片。
“别废话,撬开看看。”
穆拉德军需官没工夫开玩笑。
他把撬棍铁尖楔进木箱缝隙,肩膀猛地一顶,“砰”的一声,带有生漆味的木板应声断裂。
油布被拉开的瞬间,洞窟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躺在防震木屑和油纸里的,根本不是什么简易铁皮架子。
那是一整套用深绿色防锈漆涂装的重型钢制发射装置。
底座是一块厚实的铸钢平板,四角带有可向外延伸、用螺杆拧紧的防沉土壤钉;
底座上方,横着一具做工扎实的旋转齿圈,上面刻着清晰的水平方向角度刻度盘。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根发射筒。
筒壁厚得吓人,目测足有几十毫米粗,内壁在气灯光线下泛着乌黑沉稳的机油光泽。
筒体下方连接着一套结构紧凑的横铰链式尾部闭锁机构,旁边带有一柄长长的开闩手柄和保险扳机。
而在筒体与铸钢底座之间,赫然安放着两根粗壮的液压制退复位缓冲杆。
一名老炮手伸出粗糙的手掌,摸过筒体内壁,眼珠子微微瞪大:
“这内壁……不是光面管,他娘的还有螺旋导向槽!”
“我的亲娘嘞。”
阿德南中尉也蹲下身子,抓起方向手轮顺时针转了两圈。
齿轮咬合发出平稳的咔咔声,他伸手去摸高低机手轮,轻轻一摇,整根沉重的发射筒便滑顺地抬起仰角,侧面的角度指针精准地停在四十五度的刻度线上。
“这还是礼花架?”
老炮手倒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
穆拉德军需官抽了抽鼻子,面无表情地回答:
“箱子上写着是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那它就是。”
“可哪家放烟花的用得着带尾闩闭锁和液压复位杆?这根本就是……”
穆拉德打断了他,伸手从木箱内侧的油纸口袋里抽出一份印刷品,
“这里还有说明书。”
那是随箱附带的《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使用及禁止改装说明》。
正文用中英双语印制,纸张是普通的白胶版纸,开头洋洋洒洒写满了关于节庆活动安全事项的规定。
穆拉德扫过前面的使用步骤,直接按照之前的经验拉到最后一页的“安全特别警告与禁止事项”。
警告条款条理分明:
第一条:禁止将本装置改装;
第二条:禁止装入与民用庆典无关的充填物及非标准礼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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