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说个秘密国都之中(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隔了太多需要顾虑的东西。



    即便她没有系统下发的百亿补贴任务要做,就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有选择权的情况下,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除了太子之外,最心疼的,最纵容的,以及最依赖的情郎,江明棠都给出了答案。



    但关于最喜欢的,她却说不出来。



    大抵是酒上心头,最后她想了好久,才答道:“其实呢,在数月之前,我心里确实有个最喜欢的人,我怜惜他,纵容他,偏袒他,偶尔还有点依赖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感情这种东西,随时随地都会变化的。



    那个时候,她确实最喜欢他不假。



    只是后来,那个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值得被她这样用心对待。



    看出江明棠眉宇间难得露出的伤感,程霜拿起一瓶梅露酒,塞到了她手里,言简意赅。



    “喝了它,忘了他。”



    柳令贞也拿起酒盏跟着这么劝,于是江明棠哈哈一笑,三个人又喝了起来,推杯换盏,直至天边夜星渐暗之际,才纷纷昏沉睡去,醉入梦中。



    同一片星空之下,西楚,国都。



    肃重的北风呼啸而过,带来一片寒凉,风声拂过庞大的宫殿,隐有轻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苍凉的旧事。



    连绵不绝,犹如山脉一般高低起伏的宫檐边,慕观澜坐在廊下的石栏上,随意晃荡着修长的双腿。



    今日是腊八。



    那个人品还不如一坨狗屎的皇帝,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生父,在宫中举办了一场宴席,把所有的宗室亲王,还有公侯重臣都叫了过来。



    然后在宴上正式承认了他长子的身份,并且宣布要在小年那天,给他办皇子册封礼,亲自给他授封。



    然后他就看到,那些人生价值加起来,还不如一坨鸟粪值钱的所谓弟弟们,脸上露出了忌惮的表情。



    哦。



    还有个瘸了腿,再也站不起来的傻蛋,恨恨地问他,是不是开心极了?



    又说他不过是捡了他的大皇子位分,才能回宫的,让他别太得意忘形了。



    这种蠢货,本来慕观澜是理都不想理的。



    免得别人以为,他也是蠢货。



    偏偏他非要提到他母亲,还贬低于她。



    无奈之下,慕观澜只好在他的轮椅上做了点手脚,让它在行至宫门处时彻底散架,叫那个蠢货在众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得不得了。



    当然了。



    龙椅上坐着的西楚皇帝,也不是什么蠢货,很快就查到了这一切是慕观澜所为,把他叫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遍。



    但慕观澜一点儿都不在乎,还当着皇帝的面,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然后扬长而去。



    老不死的东西。



    别以为他对付了那个蠢货,就放过他了。



    有本事就杀了他!



    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的!



    本来慕观澜气完皇帝后,就打算回去早点睡大觉了。



    可是没多久,他又开始想念棠棠了,闭上眼全都是她的模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种感觉太难捱了。



    眼看时辰还早,他干脆穿上衣裳,走出了殿门,坐在廊下吹起了冷风。



    呆呆地看着天边几点星子,慕观澜眸中黯然。



    记得当初,他跟棠棠在东越京都初见的时候,也是寒冬腊月。



    一转眼,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能一辈子陪着她。



    伸手接住风中卷来的一片小雪花后,慕观澜喃喃自语。



    “不知道棠棠在东越,过得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吃腊八粥……”



    那时候,他还照着惊蛰给他找来的食谱,学过炖粥,想着哪天给她露一手,得到她的夸赞呢。



    现在好啦,他好不容易学会了炖粥,却没能留在她身边。



    雪花在他掌心融化掉,那股冰凉仿佛透进了心里,叫他遍体生寒,怎么也暖不起来。



    偏偏在这时候,他那个讨人厌的生父,又派了掌事太监过来。



    “奴才叩见大殿下,殿下金安。”



    慕观澜不耐:“如果不是他快死了,让你过来报丧的话,就赶紧滚。”



    掌事太监显然被他给噎了一下,好一会儿后才重新扬起个笑脸。



    “陛下与皇后娘娘为殿下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腊八节礼,让奴才过来请殿下去熙正殿受赏。”



    “不去,滚。”



    掌事太监立马跪下,露出为难而又焦急的神色。



    “殿下,抗旨不遵可是杀头的大罪呀,到时候陛下问责,老奴也活不下去了。”



    “那就让他直接派羽林军来抓我,把我给杀了好了,再废话老子现在就一脚踹死你个狗奴才。”



    掌事太监:“……”



    他忍不住腹诽,这位大皇子的性格,实在是太粗鲁了些,而且性子非常暴戾,根本比不上之前那位分毫。



    要不是那位在狩猎时出了意外,怕是也轮不到他回来当皇子。



    虽然在心下嫌弃了慕观澜千万遍,可掌事太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惶恐而又恭敬的表情。



    该说不说,皇帝倒也了解他。



    知道他不会轻易过去,让掌事太监来传召时,多嘱咐了他一句。



    “陛下说,这份节礼跟您在东越认识的人有些关系,您若是不去的话,说不定将来会后悔。”



    慕观澜一怔,随即皱了皱眉。



    东越?



    “带路吧。”



    他倒要看看,这对恶心的夫妻耍的什么阴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