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最终效果(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整整两天,三楼研发室一直在赶工。



    高老先生和周桂兰轮班上手,一个改左襟,一个收右摆,三十六个折角逐一过针。



    陈小月守在旁边,每完成一处就打灯验收,用铅笔在参数表上打钩或画叉。



    画叉的,拆掉重来。



    到第二天傍晚,最后一个折角收针完毕。



    周桂兰直起腰的时候,后背咔嗒响了一声。



    高老先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右手食指被顶针硌出一道紫红的凹痕,孙女心疼得直掉眼泪,老爷子挥挥手说不碍事。



    陈小月搬来三盏聚光灯,按照预设的三十度、四十五度、六十度三个角位依次打光。



    光束扫过衣面的瞬间,整件白袍阴影效果更逼真了。



    千层活褶叠出的峰峦层次分明,锁骨针定型的山脊挺拔如削,九道回纹锁边勾勒出的云带蜿蜒而下。



    而高老先生用散套针挑出的那一层绒雾,恰好填补了所有明暗交界处的生硬感,让整幅山水从“版画”变成了“写意”。



    陈峰看了整整一分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已经是顶级的活了。



    但高老先生显然不这么想。



    老人绕着人台转了三圈,最后停下来,摘掉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形意虽全,还是差了一口气。”高老先生沉声道。



    陈小月心头一紧:“高爷爷,哪里还不对?”



    “不是手艺不对,是材质的局限。”



    高老先生指着衣料边缘:“咱们青泽的这匹双捻手工土布,吃光、沉得住气,叠山造峰确实是一绝。可大赏底下坐着的,眼睛全被金丝银线和高定绸缎惯坏了。”



    “这土布再好,落在外行或评委眼里,底色依旧脱不开‘粗粝’二字。光打过去是仙境,但灯一关,离得近了看,终究像件乡野麻衣。”



    周桂兰也沉默了。



    老布有老布的风骨,可质感确实偏厚、偏沉,与世俗理解的“精致”背道而驰。



    “老先生的意思是?”陈峰端着一杯热茶递过去。



    高老先生接过茶盏,眼底划过一抹老辣的精芒:“罩一层纱。”



    “罩纱?”陈小月愣住了,“那光打上去,褶皱的山影会不会被挡住?”



    “普通生绢自然不行,得用江南织造局早年留下来的‘蝉翼轻罗’。”高老先生从怀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吴,把我搁在老宅库房底层的那匹月影蝉翼罗,让人坐今晚最早的高铁送过来,明早必须到青泽!”



    电话挂断,屋里鸦雀无声。



    高老的孙女在后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对陈峰说:“陈总,那匹月影罗是我爷爷压箱底的宝贝,据说是民国时期的古织机手工缫丝织出来的,薄如蝉翼,遇光全透,平时连我碰一下他都要瞪眼。”



    高老先生没理会孙女的打趣,看着陈小月解释道:“土布做骨肉,蝉翼罗做云雾。这层纱罩上去,不会遮蔽暗影,反而能把老布表面的粗糙绒毛彻底抚平。人在动,纱在晃,光在变,不仅掩盖了粗粝感,整件衣服还多了一种朦胧的贵气。”



    陈峰闻:“粗布里藏山水,轻纱外笼烟雨。大巧若拙,大俗成雅。”



    “老先生,你的大方,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后你就把锦程当成家吧,随时欢迎您。”



    ……



    翌日清晨。



    那一匹跨越数百公里、由专人护送的高铁急件送到了研发室。



    包袱解开,面料薄得几乎看不出色泽,唯有一层如水波般的微光在空气中轻轻流淌。



    三人再度闭门赶工。



    这一次,不仅是缝纫,更是一场对张力与受力的极限调试。



    高老先生亲自操刀裁切,周桂兰以滚边暗锁将其固定在长衫外缘,陈小月则以精准的计算将纱布与土布褶皱彻底贴合,确保两层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