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只见小二一手托着装好的烧鹅的食盒,一手捂着嘴边低低地咳着,缓缓走近。
“姑娘,您的烧鹅好了。”小二双手托着食盒,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冬生下意识要去接过食盒,却被何十西一把拉住。她从荷包中捡出一颗小碎银放在桌上,道:“这是赏银子,烧鹅不要了。”
说罢,便拉着冬生疾步出了酒楼。原地小二愣了一下,将碎银捡起放在齿间咬了一下,笑着看向手提的食盒,窃喜不已。
冬生一上了马车,便不解问为何,毕竟出来便是专门为了这烧鹅,现在却两手空空而归。
何十西不语,待离了闹市区方才开口,道:“京城只怕是不安全了。”
冬生一脸不解的抬头望着何十西,拽着衣角的手紧了一下。
何十西少有如此神情严肃的时候,此时眉头皱在一起,拳头紧握的看向车窗外人来人往。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心是愈发下沉。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段时日,这疫病便在京城中蔓延开来。
回了府,连忙让冬生去将舅母那日送到别庄的大夫请来,又让王获去给天香楼报信。此般还是心安不下来,将存的现银拿着去了萧守玉那。
还未至用膳时,何十西来时,萧守玉正躺着榻上无所事事的翻着话本子。见十西来了,扶着春月的手坐了起来。
“烧鹅买回来啦。”萧守玉话一落,便注意到何十四面色不佳,道:“没买着便没买着吧,他家烧鹅一向抢手。等贺年后日休沐,让他一大早便去等着。”
何十西靠在萧守玉边上,朝门口的甩了个眼色,待春月将屋内外的小厮丫鬟带走,便道:“不用。”
说完,怕萧守玉误会,又补了一句:“烧鹅买了,没带回来。”
她若是不解释这一句,萧守玉也不会多想,偏解释了这句。萧守玉手覆在她手上,皱着眉问:“可是路上发生了什么?”
何十西反手握住萧守玉的手,见舅母一双眼睛担忧地望着自己。便晓得,舅母这是误会了什么,赶忙道:“没有,小二将烧鹅拎过来,我没要。”
“那是在酒楼中!”萧守玉说着,气氛的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又被何十四拉了坐下。
“舅母您坐。”何十西重重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跟旁人没有关系,是十西自个不想要的。”
萧守玉整个人松懈了下来,道:“那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
何十西见此,又不免踌躇起来。她虽然靠着在庄上那段时间的经历,对于疫病的症状早已了熟于心;但自个不是大夫,光凭借着经验便信口开河说疫病在京城中蔓延开来,只怕是无人相信。
转念一想,这是萧守玉,是见证了自己成长,私底下支持自己做瓷器的舅母,又坚定了起来,松开紧皱的眉心道:“舅母,今个去买烧鸭,路上碰到不少咳嗽的人。那样子跟走镖车队的人很像。”
萧守玉猛地一下抓住她的手,道:“你确定吗?”
何十西咬了下嘴唇,浑身紧绷,道:“不说十成十,七八分还是有的。不过我终究不是大夫,所以一回府,便让冬生去请当日舅母送到别庄的大夫了,现在只等大夫来。”
萧守玉知道十西这丫头说话不会毫无根据,也就只能待在屋内等着冬生将大夫请来。
两人午膳用的心不在焉,都没吃多少便撤下了。巧的是,不久冬生便带着大夫回了府。
何十西还未开口,那大夫便先发制人道:“李夫人,现如今京城中只怕是疫病肆虐了。”
何十西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金大夫也发现了。”
金大夫接过话道:“近来城中许多人患咳热之症,医馆忙得是不可开交。”他拱手朝萧守玉拜了拜道:“先前是在下狭隘了。若非夫人将我等招去别庄历经一番,也不曾晓得这是疫病。”
说着,他叹了口气,似有感怀之意,道:“曾与在下别庄之谊的一位,早在发现之初便登府衙讲实情,望官府出面,不曾想却以祸乱人心的罪责下了大牢,用了刑罚。家中散尽家财方才赎回一具残破之身。我与王兄担忧却不敢言呐!”
萧守玉忙让春月搬椅,请金大夫落座,道:“那不知陈大夫……现下何如?”
听着萧守玉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