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清淤队里的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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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打哈哈,“端午过了,先把那头铺子修好,其他事以后再说,现在还太早了”
“不早了,淼娘。你三婶和你这般大的时候,阿岩都满院子跑了”
郁淼脸一红,“三叔,快别说了,等我这头安稳下来再讲嘛!左右也不差这个把来月。”
“行行行,这事就听淼娘的,这宁郎仰慕,愿结姻好,就等你点头,三叔也是想喝这杯酒的紧,这么些年,也好给阿兄一个交代啊!”
三叔说的阿兄,是她的父亲郁揭。
因着烂赌毁了这个家!
郁淼低头,不语。
郁庭礼知晓自己唐突了,放下鱼就告了辞。
走过平阳街的拐角,再朝前五六个铺子,是一座茶馆。过了茶馆便是胡屠夫家的肉铺,这头尚未涨水,买卖依旧热闹,郁庭礼买了些下酒的猪头肉,脚步轻快的往家里赶。
快到渡口处,见积水已经将此处淹没,三两只方头方尾的平底渡船被绑在系船桩上,船头像是喝醉了一般乱摆。
水明显已经漫过了石阶,他垫着脚尖从河边的铺面绕过,却不经意的撞见了一个熟人。
是宁修。
他未打伞,衣衫半湿,两缕湿发如同触须一般垂在眼前,一脸的沮丧样。
“宁兄,你怎的在此处!”郁庭礼激动坏了,刚同郁淼说了宁修打算求娶的意思,如今在河边就碰见了他,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
即便宁修从未明确的表达过求娶的意愿。
“郁兄...”宁修抬眼,一看是郁庭礼,脸上挤出一丝笑,如此狼狈的一幕被郁庭礼见到,徒增尴尬。
“本打算来西郊定些豆腐,没曾想西郊这边雨下的这般大”。捏住额头两侧的两撇头发,将雨水挤尽,头发现出一抹弧度,配着脸上的水珠,略显滑稽。
“这东城是没豆腐吗?要来西郊定?”郁庭礼眼观鼻鼻观心,他并未点破,却坏笑的揶揄了一把。
“也不是这样说...东城的豆腐差不多一个味道,上回见郁娘子豆腐做的极好,同家父商量寿宴换下口味”。
郁庭礼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和他说,西郊涨水了,郁淼近期做不了豆腐,他来的不是时候,又说来都来了,不如上门坐一坐。
宁修推脱了一番,表示使不得使不得,既然如此,那下回再说。
郁庭礼哪能放他走,硬是拉着他去了他家,今日有猪头肉,难得能遇到一处,不醉不归呀。
回家不醉不归的是郁庭礼,郁淼可没有这么舒爽。
她期盼着雨停下来,可惜天老爷上了头,非得用这一把尿,将整个蚂蚁窝冲毁了才会罢休。
门口偶有三两个抢险的丁夫,拖着铁锹、铁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