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裂天蟒的巢(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那声闷响之后,魔兽森林深处又传来第二声。比第一声更沉,更近,像有人在地底擂一面巨大的鼓。茅屋的土墙簌簌落灰,灶台上的碗轻轻碰撞,来财从林婆婆脚边蹿起来,钻进凌天虎怀里,浑身发抖。
银月从屋顶跳下来,两条尾巴绷得笔直,金瞳银瞳里映着魔兽森林的方向。
“裂天蟒在蜕皮。”银月的声音很紧,“蜕皮期的五阶魔兽最虚弱,也最疯狂??它会吞噬周围所有活物来补充灵气。三天,最多三天,它就会从蜕皮中醒来。到时候别说青石镇,方圆百里都得被它犁一遍。”
凌天虎抱着来财站起来。他看了眼茅屋里的林婆婆,老太太正扶着门框往外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担忧。
“周老太爷那边??”金不换从院子里跑进来,胖脸上全是汗。
“周老太爷出关也得面对裂天蟒。”凌天虎把来财塞进林婆婆怀里,“婆婆,您带着来财,去铁匠铺找老周头。周家的人要是来了,就说我进林子了。”
林婆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攥紧了怀里的来财,点了点头。
凌天虎回屋,从床底下摸出昨天在老周头那打的短刀,别在腰后。又把玉枪空间里那三十六根银月狼骨取出来,用布裹好背在背上。最后一件事,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株新生的银月草??四阶灵药,叶片肥厚,露珠里金芒流转。
“银月,”他把银月草递过去,“你吃了。刚化形法力不稳,这个能补。”
银月愣了一瞬。四阶银月草,它守了三百年,最后那滴月华精凝出的银月草,比它药圃里那株品质还高。这小子自己舍不得用,一直留到现在??
“你??”银月盯着他,金瞳银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别磨叽。”凌天虎把银月草塞进它嘴里,“你法力不稳,打周老太爷都费劲,怎么打裂天蟒?”
银月把银月草吞下去,浑身银光大盛,两条尾巴上的金纹蔓延到全身,额头那道月牙印记亮得像小太阳。几个呼吸间,它的身形又拔高了一截,四爪上的金纹凝成实质,踏在地上留下浅浅的金色爪印。
“走。”银月的声音沉稳了许多,没了平时的戏谑。
两人一兽出了茅屋,往魔兽森林跑。街上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张婶的豆腐摊翻在地上,豆腐碎了一地。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昨天吊林婆婆那根麻绳还挂在枝上,被风吹得荡来荡去。
凌天虎看了一眼那根麻绳,没停步。
进林子的时候,天阴了。乌云从北边压过来,把晨光吞得干干净净。林子里的魔兽全在往外跑??铁背猪成群结队地冲过兽径,影月狼抛下幼崽狂奔,连树上的飞禽都扑棱棱往南飞。它们全在逃。
凌天虎逆着兽流往深处跑。银月在前面开路,四爪上的金纹震得地面发颤,低阶魔兽闻到它的气息纷纷避让。来财被留在林婆婆那儿,凌天虎心里反而踏实??带着它进裂天蟒的巢,他护不住。
跑了小半个时辰,到了那片药圃。泉眼还在冒水,可水色浑浊,潭边的灵药蔫了大半。银月蹲在潭边看了看,金瞳银瞳里闪过心疼,可没说话,转身继续往深处走。
再往北走半个时辰,林子变了。
铁木一棵棵枯死,树干发黑,枝丫光秃秃的,像一片坟地。空气里的灵气被抽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腥膻的气味。地面在微微震颤,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脚底下的震动。
“它就在下面。”银月停下脚步,爪子按在地面上,金纹亮了一瞬,“蜕皮穴,深三十丈。”
凌天虎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地底传来沉闷的蠕动声,像有一条巨大的绳子在泥里绞动。间或夹杂着鳞片摩擦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在蜕皮,动不了。”银月说,“可它的巢里有东西。我闻到了??上古灵物的味道。”
凌天虎的心口玉枪猛地一跳,龙纹亮了第四道。那种感应,和当初在古董街地下室摸到玉枪时一模一样。
“下去。”
银月在枯死林子里找到一处裂缝,足有两人宽,深不见底,腥风从里面涌上来。凌天虎把狼骨分出一半给银月,自己留了十八根。短刀别在腰后,玉枪空间里的灵气灌满四肢。他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裂缝不是垂直的,是一个陡坡。两人一兽顺着坡往下滑,碎石滚落,声音在狭窄的裂缝里回荡。滑了十几丈,坡底平了,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足有百丈方圆,穹顶挂着发光的矿石,幽幽地照着。正中央,一条巨蟒盘成一座小山,通体暗青色,鳞片每一片都有磨盘大,鳞缝里渗出淡金色的液体??那是蜕皮时分泌的灵液。巨蟒的头埋在盘身中央,双眼紧闭,身体每隔几息就抽搐一下,旧皮和新皮之间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鲜嫩的新鳞。
凌天虎屏住呼吸。裂天蟒,五阶魔兽,相当于凝元境巅峰的武者。它现在在蜕皮,可即便如此,那身暗青色的旧皮也硬得惊人,他手里的短刀怕是连鳞都劈不开。
“那边。”银月压低声音,爪子指向洞穴最深处。
巨蟒盘身的后方,洞穴壁上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嵌着一块玉碑。玉碑通体漆黑,碑面上刻着一杆枪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