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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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就不能是要人吗?”余又圆站在换鞋凳上,倾身一扑,下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柔暖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廓上,她让自己的语气娇至极点,“一年总要做一两次吧。”
昨夜邀她同床共枕,她逃跑的样子像一只慌不择路的羔羊,此刻一脸媚态,是打听到那位围棋大师的出场费了吗?
施云琮嗅到女孩发丝里的香气,舌尖滑过她的耳垂,“下次再跟笨蛋侦探进行黑心谋划时,多想想你此刻的献身精神。”
话落掌心落在她的后腰,在下方,惩戒般地拍打一下,而后往上用力,把她抱起来,放回到鞋凳上,开门离去。
余又圆对这个男人的讨厌程度日渐加重,每一天都是新的峰值。除了施云琮,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重拳落进棉花里,次次吃瘪又屡败屡战。
可是这能怪谁呢,他的公寓是她偏要闯进去,他那冰冷的嘴唇是她硬要吻上去,他百般阻拦,她执意猛攻,直到扭成一团泥泞的烂摊子,她发现身下的人是他,幡然醒悟却追悔莫及。他在面红耳赤中不情不愿地给关系定调,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穿好裤子继续相安无事地做回“兄妹”。
余又圆的大名是许彦文取的,意思是??人生的又一次圆满,第一次圆满指的是他娶余竞为妻。
她的乳名则是施云琮的母亲文娴取的,原本选了“甜”字,寓意这个女孩的出生给大家带来了甜蜜,她外公却认为恬静的“恬”更好,最终定下“恬恬”这个乳名。
从取名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在蜜罐里出生的人。包裹着蜂蜜的人生,能有什么苦涩的体验呢?
因此余又圆总是识相地告诫自己:听话孝顺知冷暖,戒骄戒躁戒任性。
施云琮是她主动惹的祸,哪怕她再不喜欢,也要担起责任来。
至于这份责任心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具体的节点她记不清了。只是越到约定要订婚的日子,她的心就越不安分。
如果她不能表达她的不喜欢,不能反抗,那是否可以让问题出在施云琮身上呢。明明装腔作势的老男人也不喜欢她。
余又圆把施云琮的眼镜锁进书房里那个从未使用过的保险箱。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前,意外瞥见书柜上多了一个相框。
走近去看,相框里装裱着一个纪念徽章,下面有几行印刷的英文花体字,再下方是几个字体不一的英文签名。
这是施云琮大学的校庆纪念章,签名里的“Felix”是他的英文名,另一个“Rowan”是他本科时期的好友,剩余的一个名字“Lynn”,是个女孩名,这一下子吸引到余又圆的注意。
施云琮可从未说过他有过什么关系要好的女同学,这个相框又是为什么、在什么时候摆在了她家的书房里?
余又圆的心和眼睛总在这种时刻成为显微镜。
要是有什么学生时代的白月光戏码就好了,那她一定会极具退让精神地鼓励他勇敢追爱。
文娴叫余又圆去试订婚宴要穿的礼服裙。三条裙子都是施云琮选的,余又圆无论试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