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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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是是是,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听话,我再也不惹他了,我乖乖地跟他把婚订了。”余又圆眼珠子一转,双手托腮,指尖在脸颊上跳起舞来,“等我跟他结了婚,云澜的一半就姓余啦,真好真好。”
一家三口个个情绪稳定,纵使余又圆一通冷嘲热讽,夫妻俩脸上也不见半分怒色。
许彦文往妻子的餐盘里放了一只刚剥好的虾,开起玩笑来:“反正也不是姓许,我操哪门子心。”
余竞提溜着虾尾,把这只虾扔到余又圆的碗里,“赏你了,许又圆。”
云澜是纺织业的一个标杆,由施云琮的父亲施仁华一手创办。余竞是施仁华在创业初期,从国营纺织厂里挖出来的大学生技术骨干。后来余竞结识学会计的许彦文,二人修成正果,将新婚丈夫带进云澜担任财务工作。
如今夫妻二人都是外部独立董事,余竞是行业专家,分管战略,许彦文在财务部扛大旗。
余又圆和施云琮的娃娃亲本来只是余又圆出生后,两家大人在一起逗乐时开的一个小玩笑。到底施云琮年长六岁,先一步成人,这个玩笑注定要淡忘在他们各自成长的现实中。
可这两人的命运偏偏按照“剧本”在走。
在严苛的教育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施云琮,顶着接班人的头衔,一路心无旁骛地苦读到二十五岁。就在他即将离开伦敦回国接班之际,从小骄纵的余又圆杀到英国,侵占了他的公寓,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以一个糊涂又痴缠的姿态,泼了他一身粉红血腥的“脏水”。
那时对施云琮来说,有无感情基础不重要,是否相看两生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担当与责任,以及家族事业的稳固。
他回国后便要去生产线基层历练,余竞会是他最好的老师。公司一路风雨地走过来,经历了变革和上市,这对手握诸多股权说话极有分量的夫妇,如果愿意做他的岳父岳母,势必有助于他未来在云澜站稳脚跟。
当年余又圆另有故事线,心如死灰之下,觉得破罐子破摔也是一个让心态转圜的良机。细细琢磨施云琮这个人,除了性格冰冷了一点,呆板无趣了一点,在其他方面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
爸爸妈妈为施家打江山不容易,她能把施家的命脉捏在手上,也算是回报余女士和许先生对她十九年来的精心教养。
自此两人订下婚约,建立起长达五年的名存实亡的准婚姻搭子关系。
下个月,施云琮即将迎来自己的三十岁生日。他在生产部和事业部摸爬滚打五年,拼出一份漂亮履历后才进董事会,订婚宴定在这个节点,有那么点三十而立的意味。
至于为何不是结婚而是订婚,这是余又圆据理力争的结果。她今年研二,学的是印花设计,余竞为她规划的路是毕业后进公司研发部,早早结婚绝不利于她个人发展。
施云琮更重视契约,只要余又圆不随意悔婚,一切都由她去。订婚宴过后,作精的假期也将结束,届时她要回英国便回,爱去哪儿便去,他眼不见心不烦。
余又圆为了耳朵清净,晚上去了同小区的另一套房子里住。这套房子是五年前她决定要跟施云琮好的时候,施家的两位长辈执意买给她的。
她在伦敦念书,房子按她的喜好,由施云琮监工装修好。为了尝试让感情升温,她每次回国,都会象征性地来住几天。如果她告诉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