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致命一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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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必定落马。”“有顾员外出手,自然手到擒来!”姜许捧场道,随后不由地朝屋内望去,“这下总算是对小石头有个交代了。”
“明日一早我就把这些罪证送到张推官那,这事交给他办了。”他把油纸包摞齐了用麻绳扎紧。
“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堂审那日,你别去。小石头和许行,我带他们去。”
“为什么?”姜许有种抓住了嫌犯,却不能亲眼看到法官判罪的遗憾。
“徐文州或许还不知道你与此事有关,若他在堂上看见你,不管判成什么样,他都会记住你欺骗了他。万一他背后还有人,你就是第一个被盯上的,这于你不利。所以,我出面就够了。”顾誉白道出其中利害。
姜许可不愿为了一时之快把自身性命置于危险中,现代社会都难以保证的治安,在古代更是难以奢求。
她当即点了点头应下了。
后续之事,皆在意料之中,只是府衙的办事效率竟比她预想中更快。
张推官收了证据后,当日下午就带人封了刘记杂货,后院搜出了十几麻袋粗盐,柜台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了货单正本,掌柜刘丰当场被押了。
次日,徐文州被请到府衙后堂,私盐贩卖、伪造地契、侵吞官银,三案并查,物证人证兼具,没人保得了他,审了不到两日,徐文州不得不认罪伏法。
府尹批了手令,即日抄了徐府,书房后屋的暗室被翻了个底朝天,东西全都搜罗齐全,更是无法翻案。徐府家产充公,徐文州被押在府衙大牢,等上面批复,据说要流放到北边去。
自生辰宴后,姜许再也没见过他。
既是来时宴,亦是离别宴。
此事逐渐在市井发酵,直到左邻右舍皆在议论。
这日姜许和顾誉白一同去府衙,路过巷口的卖糖炒栗子的摊子。摊子旁围了几个小姑娘,一面剥栗子一面闲聊。姜许本没在意,直到听见“徐大人”三个字从人堆里飘出来,脚步不由地慢了半拍。
为了不露馅,姜许不得已买了份糖炒栗子,顺道伸长耳朵多听一段,虽然最后这包炒栗是顾誉白付的钱。
“我到现在都不信,徐大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他上回来我家布庄量尺头,还夸我爹的料子好,说下回还要来,说话客客气气的,比那些粗鲁的商贾官爷强了不知道多少。”黄衣姑娘语气中藏不住的惋惜。
粉衣姑娘在一旁立刻接话:“是啊,我表姐之前有一回撞见徐大人,说他下马车的时候朝她看了一眼,笑眼盈盈的。我表姐回来念叨了半个月,说他笑起来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随即用胳膊肘碰了碰黄衣姑娘:“你上回不是说他要是来提亲,你肯定答应吗?”
黄衣姑娘垂下了头,手里缠着帕子:“我那是随口说着玩的,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