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邢闻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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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故鸢打量起谢?。
谢?摇了摇头,她从不信怪力乱神一说,也犯不着为了句诅咒和一个死人计较得失。
“你知道她临行前曾拜托了宴君一件事吗?”故鸢看了一眼莲韵。
“知道,拜托她去看自己的父母。”
很奇怪,暗卫营收的多半是孤儿,莲韵既然有父母为何会被收进其中。
谢?走出牢房看着他们将莲韵抬走,见莲韵走后,故鸢叹了口气,说道:“她心心念念的家,才是造就她一切苦难的根源。”
据说,人死后有一段时间还是可以听见声音的,这也是故鸢刚才没有说话的原因。
“莲韵其实是姬叶从人牙子手中购来的,他父亲嗜赌,将女儿卖了还债。”
“宴君悄悄去看了她的父母,发现她的父母早已生下弟弟,父亲不再赌博,一家人过上了好日子,好像莲韵这个女儿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莲韵也是偷偷回去看过的,可能是不愿意相信,将一切怪在了姬叶头上。”
谢?听着故鸢的话,开口道:“都说记忆随着时间流逝,会逐渐消磨经受的苦难,她不愿相信的事实,也许早就随着时间变得不那么痛苦了。可能恨着一个人,能叫她活下去吧。”
“不说她了,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崔朗定会借机给你使绊子的。”
“见招拆招。”
石室一片寂静,崔朗一下子折了姬叶和莲韵,没了姬叶给他培养暗卫,他的势力被削减了不少,他摘下面具,垂头于案。
“总领自不必烦恼,姬叶死了,总领还有我呢。”一道倩丽影子被灯火拉长,投在崔朗案前。
“你怎么出来了?”崔朗并未抬头,语气极为不耐烦。
“死牢里那老头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锁了手脚,还怕他跑了不成?”女人身着红衣,带着半边面具,笑着应答:“听说新冒出一个刺头,很是让总领苦恼呢。”
宴君虽不追随自己一派,崔朗却并没将她放在眼里,认为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可谢?却恰恰相反,且不说有个被主公委以重任的哥哥,她智谋不低,若站在崔朗的对立面,算是个不小的变数。
“你有办法?”
“既然担心这个变数,主公又命令谢?不能死,那就把她放到一个插翅难飞的地方好了,总领可别忘了,那个地方的规矩是什么?和非死不能出也没什么分别,把她的性子磨平了,便就没风险了不是。”
姬叶的手段都啃不动的硬骨头。
“若是磨不平这性子呢?”崔朗看着眼前人,她脸上隐约已生皱纹。
“主公派了四名‘狩’字镇守那个老头,更别说,还有我这个暗卫总领的影子守着死牢,总领觉得,谢?闯得出去吗?”
天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住天际,寒风穿檐而过,庭树萧瑟,日头渐西,屋内昏黄。飞鸟落于庭院中,锦娘摘下它脚上捆着的字条。
锦娘展开字条,眉头紧锁。“崔朗召谢?前去暗卫营,准没好事。”
宴君道:“我陪她去。”
谢?下楼,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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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谈话,步履不停。
“他若发难,是躲不开的。”谢?走到二人身边,瞥了一眼字条。“我去去便回。”
谢?取下斗篷披上,背上双刀出去了。
这一走,便是一夜未归,风雪停歇不久,宴君便追去了暗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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