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徐府(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四下万籁俱寂,风声卷着寒絮,细碎雪沫飘飘盘旋落下,只一会,再没了呼啸风声。天地间蒙着一层薄薄雾霭,街巷浸在朦胧雾色之中,犬吠、行人脚步声被厚雪掩埋,僻静处听得见雪粒子坠落在瓦檐、枯枝上微不可闻的轻响。





夜色褪尽,东方天际漫开一层微光,天方蒙蒙亮。未消融的积雪映着微弱天光,将周遭衬得透亮,小路积满新雪。寒雾浮起,融在渐明的晨光里,残雪飘落无声,静静地落在一口松木棺上。





谢?将落雪拂去,在墓穴四角撒上五谷和铜钱,盖上薄土。她学着兄长当时埋葬阿爹的样子,捧上土撒在棺上,随后填上土,渐渐地,阿娘也变成了一个小土堆。





谢?为阿娘刻好木牌吹去木屑,将木牌插入土中固定,又用衣袖细细地擦拭起木牌。她在墓前无声地跪着,四下只有火舌舔舐着纸的声音。





谢?将阿娘和阿爹的衣冠冢葬在了一处。





在大靖,夫妇宜合葬,可谢骏死在了远在他方的战场上,西郡十一州已属敌国领地,只怕是尸骨无存。边关战事吃紧,谢骏连一封遗书都未曾来得及留下。谢?依稀记得消息传来时,阿娘正坐在村口梧桐树下乘一针一线给阿爹缝制冬衣,她总是爱坐在那里望着。谢?当时顽皮,总是出去玩闹,不爱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像阿娘一样苦等。有次她问阿娘:“阿娘,为何要日日在这里等阿爹呀?等他回来不就回家了吗?”





那时她不懂战事残酷,以为阿爹和平日出门并无区别,只是时间久了一些,认为阿爹总会像之前那样归家抱起她,用胡子扎她的小脸。





阿娘温柔的抚上她的小脸,替她重新绾起头发。





安?说,“因为,只要你阿爹回来我第一时间就能看到啊。‘’





阿娘确实在那里等到了结果,不过等到的不是阿爹,是阿爹的死讯。阿娘悲痛欲绝之下,一口鲜血吐在那件还未完工的冬衣上,将冬衣染得鲜红。





自那之后,病如抽丝,一发不可收拾。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渐渐连床也下不了了。





火舌向上,灼热感传来,谢?回了神,手掌被烫的发了红。她后知后觉,手中的烧纸已尽。





她重重地朝双亲磕了头,抹去泪水,“阿爹阿娘定是也想念哥哥的,待我找到哥哥,便带他来看你们。”





待墓前的烧纸燃成灰烬,她拂去身上的灰尘,往嘴里塞了块糖。





老人们说,祭奠过后不要回头,若是发觉心苦了,吃块糖就好了。





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心里仿佛一瞬间也没有那么苦了。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袱。





躺在木床上,谢?和衣难眠,这样大的年纪,毕竟是杀了人。回到家的第一夜她根本没睡,一闭上眼就是李昌的尸体。她起身简单套了一件厚外衣。站在门前,凝望着漫天星辰,下弦月高挂在空中,月亮旁边有两颗特别特别亮的星星,就这样她数起了星星。





雪停了,这样多的星星,明天定是个大晴天吧。





两日很快过去,接头地点在闹市之中很是隐蔽。谢?在来之前已经将自家屋舍和刘嫂家清理干净,至于李昌那位大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隐去了李昌的踪迹,竟然连官府都没有风声。





正值早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谢?眼尖,一眼便瞄到了那家酒肆的招牌。门面敞着,她背着包袱走向那家酒肆,掀开粗麻布帘,一进门便闻到了浓烈的烧刀子烈酒味,定睛一看是掌柜刚开了一新到货的烧刀子,熏得她有些晕。





谢?不自觉的屏起气息,她家中无人饮酒,乍一下嗅到如此呛人的酒味,她有些不适应。





也不知道这家酒肆营收如何,店内无人,今日早市买酒的人实在算不上“多”。





谢?将包袱扔在柜台上,包袱绑得不算紧,这一摔,里面仅剩的碎银闷声滚落,那块螭纹乌木腰牌掉落,露出一角。





那掌柜拨着算盘的手一顿,见谢?年纪小这般无理,本想发作,眼睛一瞟便看到了那块腰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卫营的人?
  

  

  
这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像......
  

  

  
谢?和掌柜对过眼神后,“掌柜的,你可是新到了酒?我阿爹叫我来取。”
  

  

  
掌柜一笑,“记得的,那酒放在了后屋,姑娘随我去取吧。”
  

  

  
他看向不远处一擦着灰的伙计,“苍鹭,过来看下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