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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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太子妃做戏也太过拼命了些,手臂上有这么深一道疤痕不说,为何还在头上磕出这么大一个包来?还把自己磕晕了过去,万幸没有磕破,若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菖蒲一脸担忧道。
“这......不提也罢。”姜幼宁面色微赭,有些说不出口是自己真失足滚下山坡,便敷衍一句了事。
“对了,我是如何回东宫的?”
“那日奴婢带人赶到之时,正巧碰上太子殿下带您下山,是太子殿下将您带回来的。”
姜幼宁有些意外:“是他?”
他不是在行宫殿内么?为何会出现在猎场?
姜幼宁心中一团乱麻,但额头的伤还在闷闷发痛,姜幼宁索性先不去想这些琐事,她靠坐在床头,细细思量该怎么去演这失忆的戏码。
她这番动静闹得够大,如今怕是整个京都都知晓此事了,接下来只需在明日太医来时佯装苏醒,一问三不知便好了。
殿内灯火昏暗,菖蒲与芙蕖两人皆是面露倦色,姜幼宁便让她们下去歇着,换其他婢女来守夜。
芙蕖好些日子没见到她,方才也没插上话,此时正一步三回头地瞧着她,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姜幼宁忍俊不禁,道:“快去歇着,明日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演呢。”
……
漏尽更残,晨光入户,一夜寒霜渐消。
“太子妃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潇湘殿外,太医捻着发白的胡须眉头紧锁,他抖着手从袖中拿出帕子擦拭额上的冷汗,正对面的菖蒲默默垂泪,闻言带着哭腔道:
“当真是不记得了……昨夜约摸四更天的时候太子妃醒过一次,一见奴婢便问奴婢是谁,奴婢以为太子妃是昏睡久了,殿内烛火太暗没瞧清奴婢的样貌,可今早奴婢与芙蕖进来伺候梳洗,太子妃竟不识得奴婢,也不知身在何处……”
说着也捻起帕子点在面颊做拭泪状。太医闻言如临大敌,连声叹道。
“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此等大事,还是先禀告太子殿下吧……臣先进去为太子妃诊脉。”
菖蒲抽噎道:“方才已遣人去请太子殿下了。”
潇湘殿内
姜幼宁一袭白衫靠坐在床头,青丝不再挽繁复发髻,仅用一支素白玉簪松松挽一个低垂垂云髻,大半乌发散落在枕畔、肩头,除去金珠、点翠、宝石耳?,只留一枚温润玉簪压发。
额间搭一方素白软纱抹额,遮住额角的红肿,鬓边无任何珠花,碎发随意垂落两颊,肤白如瓷,眉目如画,纵使卧病憔悴,依旧难掩绝色姿容。
屏风之外,谢殊墨发金冠,一袭正统明黄锦袍,怀中抱着手炉坐在檀木椅上,今日他面色格外苍白,没什么情绪的瞧着屏风后的人影。
屏风后,闻人女坐在榻边,先抬手轻轻搭住姜幼宁腕脉,片刻方才缓缓松开,语气温和平缓,柔声细问:
“太子妃莫慌,您且瞧一瞧,认得床前伺候的侍女吗?”
姜幼宁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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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菖蒲身上缓缓移到一旁的芙蕖身上,将床前每位侍女的脸细细瞧过,但依旧神色茫然,缓缓摇了摇头。
闻人女又指了指屋内陈设:“那这殿内,从前可曾来过?家中父母、姓甚名谁,心里可有半分印象?”
她稍作停顿,见姜幼宁只是失神垂眸,又轻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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